「比赛前一天晚上,他们跟我们一样也遇到了篝火晚会的袭击。」
「听说大部分球员几乎都没睡著。」
「第二天早上,旅馆说厨子集体食物中毒。早餐没得吃。」
「到了中午,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一幕,说把我们给忘了。」
艾弗里将手里的披萨吃完,又拿了一瓶佳得乐。
「那时候,还是佩恩教练二话没说,直接带著校车司机就冲了出去。」
「一路开了两百多英里,跑到另一个小镇,才找到了一个还在开门披萨店。」
「等他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。那家小店都被搬空,也只够首发分的。」
「那场比赛,所有人都打得一团糟。最后彻底输掉了比赛。」
「从那以后,」艾弗里将手里的佳得乐一饮而尽,将空瓶子狠狠地捏扁。
「我们每一次客场作战,尤其是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」
「都会自己带上足够的食物和水。」
「说实话,幸好咱们去的不是公立高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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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球场内,日内瓦高中的人倒是没有再玩什么盘外招。
两支球队安安分分地各自占据了半场,进行著赛前的热身和训练。
林万盛却注意到,鲍勃教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他不再像往常一样,在场边纠正著每一个球员的错误。
只是抱著双臂,站在场边,一言不发。
「Jimmy,」鲍勃突然开口,「过来一下。」
林万盛停下传球的动作,小跑了过去。
鲍勃的视线依旧锁定著看台上方。
三三两两开始聚集起来的当地球迷。
「今天,你父母和朋友都不会过来看比赛,对吧?」
林万盛不明所以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「没有,我没让他们来。太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