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爷。”
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范文程柱着拐杖走上前。
“您消消气。吴三桂虽凶,终究只是小疾。他不敢孤军深入。”
“真正的祸患,不在外,在内。”
范文程那双三角眼闪烁着阴毒的光。
“咱们现在粮草紧缺,蒙古那边科尔沁的贡品迟迟不到。若是此时那个幽灵再搞出点动静,两黄旗那些人若是趁机发难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多尔衮冷哼一声:
“济尔哈朗那个弟弟阿敏,前日还在朝堂上公然顶撞本王。说我不该削减宗室俸禄。”
“这帮老顽固,就知道伸手要钱,一点不体谅国难。”
“来人!”
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传令!把阿敏拿下,革去贝勒爵位,圈禁!家产充公,补贴军用!”
“还有,告诉豪格,让他老实点。再让我听到他和那些旧部喝酒,我就送他去陪他那死鬼老爹!”
众将领心头一凛。
这是又要开杀戒了。
后金这艘破船,外面风雨飘摇,里面的船长还在忙着杀水手立威。
这船,还能开多久?
……
千里之外的京师。
乾清宫的暖阁里,地龙烧得正旺,温暖如春。
朱由检穿着宽大的道袍,正拿着一封密信在看。
那是来自朝鲜的。
“这个李倧,倒是个明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