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舔了。”
叶沉走过来后,把手里托着的几个木盒子扔了下去。
“啪嗒。”
盒子落在雪地里,盖子摔开,露出里面黑乎乎、油腻腻的药膏。
一股子浓烈的中草药味儿,混着猪油的腥气,瞬间弥漫开来。
众人愣住了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。
“这是啥?”
瘦猴吸了吸鼻子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毒药?”
旁边有个老头吓得一哆嗦,“这是要送咱们上路了?刚才、真的是断头饭?!”
此言一出,有人开始害怕了。
“送个屁!”
叶沉翻了个白眼,指着那药膏说道:“这是治冻疮和烂肉的。看看你们那脚,都烂成啥样了?再不治,过两天就得锯腿。”
锯腿?!
众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脚。
在地牢里泡了那么久脏水,谁的脚不是烂得流脓?
一到晚上痒得钻心,挠破了皮就是血淋淋的一片。
“你们自己抹。”
叶沉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抹匀实点,别舍不得用。这玩意儿管够,治好了脚,才好给我干活。”
全场死寂。
几秒钟后,那个瘦猴颤抖着手,挖了一坨药膏,抹在满是脓疮的脚背上。
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发炎的皮肤,先是一阵刺痛,紧接着就是一股钻心的清凉。
那种舒服的感觉,让他忍不住哼出了声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瘦猴抹着抹着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一哭,像是开了闸。
剩下的人也一边抹药,一边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