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,单从这个口癖来看,门外之人的身份不言而喻。
丹恒用被子蒙住头,不予理睬。
经过这些天的观察,丹恒从蛛丝马迹中逐渐发现了一件怪事——列车长似乎并不如同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,它总是会在无人的地方,忽然自顾自地放声大笑。
砰砰砰——
“丹恒乘客,你还好吗帕?”
砰砰砰——
“丹恒乘客,再不回应的话,我要进来了哦帕!”
砰砰砰——
“丹恒······”
“丹恒······”
“丹恒······”
一道道呼唤声回荡在丹恒的脑中,每一句话的声调都是相同的波澜,在人心中逐渐激起烦躁,以至于丹恒无法忍受,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分怒气:“我在!”
这句话一说出口后,丹恒便感到一阵后悔,列车长再怎么说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,自己怎么会如此不理智?
敲门声和呼唤声戛然而止,安静维持了几秒钟,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···哼哈哈哈,丹恒,你在里面,对吧?”
丹恒怔了一下,他能听出来,这句话的语调和帕姆完全不同。
···是他刚刚的态度惹帕姆生气了吗?
带着这种疑惑,丹恒缓缓打开房门,揉着脑袋说道:“抱歉列车长,我刚刚态度不好,请你······”
丹恒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此时站在门外的,既不是列车长帕姆,也不是留守列车的瓦尔特,而是那始终在他的梦中,挥之不去的那道身影——刃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列车上?!到底发生了什么?!
刃手中还端着放着面包和牛奶的盘子,他低头看向丹恒呆萌弱小的身体,忽地咧嘴一笑:“你在这里可真是太好了,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?饮月!”
唰——
话音未落,一把黑色断剑自刃的手中浮现,他以抽刀式率先发难,剑锋直指丹恒的咽喉要害!
叮!
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,但丹恒的身体本能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,他将腰间的古铜葫芦当作格挡物,勉勉强强招架住刃的第一剑。
丹恒眸光闪烁,刚想施展云吟术与刃进行周旋,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与水失去了联系,任凭他如何努力,都无法用出一丝一毫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