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随着修为的不断精进，他对自身状态的感知也越来越敏锐。
最近几次修炼的时候，他总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到了什么瓶颈。
这种瓶颈，并不是那种即将突破境界时的壁垒感。
通常来说，境界突破前的瓶颈，是真气盈满，想要冲破堤坝进入更广阔天地的膨胀感。
但他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这种感觉……就像是前面明明还有路，但是路中间突然断了一截。
或者是，这套功法在运转到某些细微的经脉节点时，会出现一种莫名的晦涩和阻塞感。
虽然这种阻塞感并不强烈，甚至可以强行冲过去，但这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里混进了一粒沙子。
虽然还能运转，但总让人觉得不顺畅，甚至隐隐担心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突然崩盘。
“这功法……有点不完全？”
潘安缓缓睁开眼睛，喃喃自语道。
他回想起自己得到这九阳焚天诀的过程。
那时候刚穿越过来，在敬事房里，旁边那个倒霉的壮汉被搞死。
自己是在查看尸体的时候，发现那壮汉的背上密密麻麻地纹着这篇功法。
当时情况紧急，为了活命，他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事，死记硬背了下来。
后来进了宫，也是照着记忆中的内容开始修炼。
一开始因为境界低，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。
可现在，随着修为到了入体境的巅峰，这种残缺感就越来越明显了。
“难不成是我记错了？”
潘安摇了摇头，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他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信心的，当时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行气路线图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，绝对没有遗漏。
既然自己没记错，那就只能是功法本身的问题了。
“难道那死鬼壮汉背上的功法，本来就是残篇？”
潘安摸着下巴，陷入了沉思。
在这个世界上，高深的功法大多都是口口相传，或者记录在玉简、秘籍之中。
像这种纹在身上的，确实少见。
通常来说，把功法纹在身上，要么是为了防止遗失，要么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修炼。
但是……
潘安脑中灵光一闪，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合理的逻辑漏洞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嘴角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不对啊！”
“那壮汉是把功法纹在后背上的！”
“谁特么练功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的后背啊？”
潘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是为了防止遗失，纹在胸口、大腿或者是手臂上，哪怕是肚皮上，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，那才叫方便阅读吧？
纹在后背上，除了给别人看，自己根本就看不到啊！
除非那壮汉随身带两面镜子，还得是那种高清铜镜，否则这操作完全就是反人类的。
既然纹在背上不是为了给自己看，那唯一的解释就是，这只是功法的一部分。
甚至有可能，那壮汉本身就是一个载体，或者说是一个人肉秘籍库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
潘安的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壮汉赤身裸体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