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背上有,那前胸有没有?
大腿内侧有没有?
甚至……
潘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,打了个寒颤。
“毕竟,谁家好人纹在背上练功?自己看得到吗?”
潘安像做贼一样溜回房间,轻手轻脚地合上窗户,生怕弄出一丁点动静吵醒了床上那位姑奶奶。
确认清儿呼吸平稳,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,他这才长舒一口气,盘腿坐回那块已经被他坐得有些发扁的蒲团上。
他不死心。
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,就像是拉屎拉到一半被人硬生生塞了回去,不上不下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运转起九阳焚天诀。
滚烫的真气在经脉中奔涌,如同咆哮的火龙,一路势如破竹。
然而,当行气至后腰那一处隐秘窍穴时,那种该死的凝滞感再次袭来。
虽然凭借着如今入体境巅峰的修为,可以强行冲过去,但这就像是开车过减速带不踩刹车,震得他浑身骨架子都在发颤,经脉更是隐隐作痛。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
潘安缓缓收功,睁开眼睛,眼底满是血丝。
之前的猜测没错,这功法绝对是残缺的。
那个死在敬事房的壮汉,背上纹的只是上半部,或者说是中间的一段。
按照常理推断,如果有人要把一整套绝世功法纹在身上,背部确实面积大,好施展,但绝对不够写完全篇。
“胸口!一定是胸口!”
潘安猛地一拍大腿,在心里笃定地喊道。
除了后背,也就只有胸腹那块平坦地儿能纹下这么多字了。
甚至……那家伙的大腿内侧,搞不好都藏着关键的收功口诀。
一想到这儿,潘安就恨不得穿越回那个充满尿骚味的晚上,哪怕顶着那壮汉的尸臭味,也要把他扒个精光,拿着放大镜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检查一遍。
“可是现在尸体在哪儿?”
潘安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。
那壮汉死之前好歹也是个修士,肉身经过灵气淬炼,即便死了,腐烂速度也远比常人要慢。
只要没被扔进焚尸炉烧成灰,尸体肯定还在。
敬事房死的人,通常都是怎么处理的?
扔去乱葬岗喂野狗?
还是找个荒郊野岭随便挖个坑埋了?
不管是哪种情况,只要能找到尸体,哪怕已经烂了一半,凭着残留的痕迹,说不定也能拼凑出剩下的功法。
现在的关键问题是,怎么出去?
潘安苦笑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别说出宫去乱葬岗翻尸体了,他现在连这百花宫的大门都不敢随便迈出去一步。
魏忠贤那个老阴货肯定还在暗处盯着,只要自己一落单,保准就是一记化骨绵掌送自己归西。
还有那个神秘兮兮的长公主,虽然给了丹药,但那也是把双刃剑,随时可能变成催命符。
他现在就像是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虽然吃喝不愁,还有美女保镖贴身伺候,但自由这东西,早就跟他没关系了。
“难道就要这么一直卡着?”
潘安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如果不解决功法残缺的问题,别说突破到凝气境了,就算是继续修炼下去,搞不好哪天就会因为真气运行不畅,直接走火入魔,爆体而亡。
到时候,自己这副绝世容颜要是炸成了一滩碎肉,那可真是暴殄天物,对不起大周亿万少女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