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救命粮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家丁使眼色,想让他们去把粮食接过来。
陈文拦住了家丁,“赵太爷,你说这粮是被流民抢走的?”
“正是!
那帮流民凶神恶煞……”
“那为何,这押运粮食的车夫,却是你府上的管家赵福?”
陈文一挥手,林振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推了出来。
正是赵太爷的心腹管家。
“太爷……我……我招了……”管家鼻青脸肿,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,“是您让我把粮食运到后山的!说是要藏起来,嫁祸给商会……”
“轰。”
全场哗然。
族人们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太爷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
你个叛徒!”赵太爷气急败坏,举起拐杖就要打,“我是为了防贼!
我是怕流民来抢,才让人转移的!
我是为了全族好!”
他虽然慌了,但还在死撑。
毕竟转移粮食这事儿,虽然不地道,但只要他一口咬定是为了防盗,也罪不至死。
“防贼?”
一直没说话的王德发突然跳了出来,手里拿着那本蓝皮账册,嘿嘿一笑。
“那这本账册也是为了防贼才烧的吗?”
他高高举起账册,对着全族人展示。
看到那本熟悉的蓝皮账册,赵太爷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。
怎么可能?
他明明亲手把它扔进了火盆!
他明明看着它被火吞噬了!
这是假的。
一定是假的!
人群中,一直默默观察的赵文举,此刻也瞪大了眼睛。
“竟然真的拿到了?”
他看着王德发手里的蓝皮账册。
之前他只是大概告诉他们书房是禁地,里面还可能有各种机关。
“周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在那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,不仅破解了机关,还能把账本拿出来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让赵太爷以为账本还在盒子里?”
“这哪里是书生,这分明是神偷啊!
额不,这是神侠!”
赵文举看向周通的眼神更加敬佩了。
他自言自语道,考不过人家就算了,这偷也偷不过人家。
同样都是读书人,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?
此时,赵太爷被气的喘起粗气。
“你拿个假账本吓唬谁?”赵太爷强撑着一口气,厉声喝道,“真的账本昨晚已经烧了!
你这分明是伪造的!
想陷害老夫!”
“伪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