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全村人的命,也是赵太爷的贼赃!
务必全须全尾地带回祠堂!”
“遵命!”林振翻身上马,带着一队亲兵呼啸而去。
陈文整理了一下衣冠,看着远处的祠堂。
“走吧,各位。”
“咱们正好去看看赵太爷这出苦肉计,唱得怎么样。”
清晨的赵家祠堂前,寒风凛冽。
“乡亲们!祸事了!”
赵太爷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披头散发,指着书房那边和空荡荡的粮仓,声音悲愤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“昨晚有流民勾结外贼,趁夜抢了咱们公中的救命粮!
还放火烧了账房!
这是要绝咱们赵家的根啊!”
“什么?粮没了?”
“那可是咱们过冬的口粮啊!”
底下的族人瞬间炸了锅。
赵太爷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人群。
他猛地一指站在前排的赵二爷。
“还有家贼!
若不是有内鬼接应,那些流民怎么可能绕过巡夜的家丁?
怎么可能准确地找到粮仓?
老二,你说是不是你勾结那个陈文,想把咱们全族人都害死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赵二爷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大哥!
你血口喷人!
昨晚我一直待在家里,一步都没出去过!
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
这一地的灰烬就是证据!”赵太爷怒吼,“来人!
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给我拿下!
家法伺候!”
几个死忠家丁拿着绳索就要冲上去。
周围的族人虽然觉得蹊跷,但在断粮的恐慌下,也被煽动得群情激奋,想要找个发泄口。
眼看赵二爷就要遭殃,场面即将失控。
“慢着!”
一声清朗的大喝,穿透了喧嚣,在村口响起。
众人回头,只见陈文一袭青衫,缓步而来。
他的身后,跟着李德裕、叶行之、孙志高三位大人,还有周通、李浩、王德发等一众弟子。
而在更后面,随着一阵沉重的车轮声,林振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,押着几辆装满粮食的大车,缓缓驶入广场。
“赵太爷,你是在找这些粮食吗?”
陈文指着那些大车。
赵太爷看到那些粮食,心里咯噔一下,但他反应极快,立刻换上了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。
“哎呀!
这是咱们公中的粮啊!
怎么会在陈先生手里?
多谢先生帮我们追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