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内部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倒塌的骨屋和破碎的围墙,但此时无人顾及这些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狂热的目光注视着张云渊,仿佛只要看着他,就能获得生存的勇气。
在一间由巨大兽骨搭建而成的、还算干净的议事大厅之内。
篝火熊熊燃烧,驱散了四周的寒意,却驱散不了大长老眼底的忧愁。
张云渊端坐在兽皮铺就的主位上,终于从大长老的口中,得知了关于这个部落,以及这颗星球的一些秘密。
原来,他们并非是什么罪民的后裔。
他们的先祖,乃是上古时期,某位人族大帝麾下,一支战无不胜的无敌军队。
那是一段被尘封的辉煌历史,也是一段充满了血与泪的悲歌。
后来,那位大帝在与域外天魔的一场惊天大战中,不幸战败,肉身陨落。
而他们这支军队,作为大帝最忠诚的卫队,也因此受到了牵连,被胜利者流放到了这颗鸟不拉屎的荒芜星球之上。
他们的血脉被下了诅咒,无法修炼灵力,只能依靠打磨肉身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苟延残喘。
他们的使命,便是世代守护着那座名为“葬神渊”的禁地。
阻止里面的东西出来,也阻止外人进去。
这是他们作为守墓人的宿命,也是他们存在于此的唯一意义。
“葬神渊?”
张云渊心中一动,他想起了那尊从天而降的青铜棺椁,以及那股冲天的煞气。
系统之前提示的签到地点,似乎也正是在那个方向。
“没错。”
大长老的脸上,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与忧虑,仿佛提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。
“那葬神渊,乃是我族世代守护的禁地,其内,镇压着一件关乎我族先祖荣耀与使命的……不祥之物。”
“那是连大帝都无法彻底磨灭的邪祟,被封印在无尽的深渊之下。”
“历代先祖都有严令,任何人,都不得靠近那深渊半步,否则,必将引来灭顶之灾。”
说到这里,大长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显然是对那禁地有着刻骨铭心的恐惧。
“而今日,那从天而降的凶棺,恰好砸入了葬神渊的核心,引动了那被镇压了万古的煞气,这才引来了这场史无前例的恐怖兽潮。”
大长老叹了口气,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,满是愁云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“虽然承蒙神人出手,暂时逼退了兽潮,但晚辈知道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”
“那股煞气不散,兽潮便会源源不断地涌来,下一次,只会比这一次,更加的狂暴,更加的恐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