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感觉肺里火辣辣的疼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兰试探着问了一挑眉。
陆泽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答应？”
“那我就只能把你扔回之前那个黑漆漆的空间里去了。
你会在那里面憋死，你的尸体依旧会被切片研究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兰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个随身空间。
那个绝对虚无的地方。
那是她的噩梦。
“别！”
兰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。
“我不去那个地方！”
“那就合作。”
陆泽笑了。
笑得像个奸商。
“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。”
兰咬着嘴唇，看着这个一脸得逞笑容的男人。
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但她没得选。
“行。”
兰从牙缝里挤出个字。
“我合作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不相信其他人。”
兰指了指门外。
“我只相信你。”
“要是做检查，你必须在场。”
“要是他们敢乱来，你要帮我。”
陆泽点了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“我这人说话算话。”
“只要你不发疯，我会帮你说话。”
就在这时。
头顶的广播响了。
是黎元朝的声音。
“陆泽！陆泽！”
“里面的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空气净化程序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我们要开门了！”
陆泽抬头看了看监控探头，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开门吧黎局。”
“已经驯服了。”
陆泽转头看向兰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兰整理了一下破烂的旗袍，把头发往后拢了拢。
虽然狼狈，但她还是挺直了腰杆。
那种属于强者的傲气，哪怕是输了，也没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