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蓄谋已久,早就想找借口,将他的书销毁,今日书都不见了,定跟二人脱不了干系!!
“回云王,书被梅奉君搜罗走了”。
“当真?”。
“当真!!”。
二人异口同声,咬的死死的,任凭夏修云怎么问,都将事情推给梅九霄,丝毫不管后者这个武痴,平日里压根不看书。
反正这会后者已出京,不可能再拉过来对峙。
“梅奉君离京,是要出大夏,去往人道地界之外,凶险无比的大乾,拿这些书过去有何用”。
夏修云心有不甘,想各种办法追问,可二人嘴硬的很,不管他怎么问,都是梅九霄将书都给带走了。
……
往后半个月,百姓嘴里闲谈的话,皆是梅九霄离京,陈阳继任武部奉君。
这事表面无蹊跷,纯粹是梅九霄不想当奉君了,设了个局让陈阳当,但传着传着,百姓嘴里聊的就不太一样了。
有人说,二人同时看上一女子,出手以奉君为赌。
还有人说,镇妖司庙小,一山不容二虎,留不住两位魁首。
……
总之,一件事传的人多了,慢慢就变了味。
不过这些时日,陈阳虽多了奉君头衔,日子并未有什么变化,照常白天去镇妖司摸鱼,晚上回明安居抄经。
偶尔出面,代替梅九霄进宫,听那些文臣吵来吵去。
那些文臣嘴皮子厉害,手段阴险,敢挤兑梅九霄。
但纵使是二品大员,六部尚书都无人敢说陈阳一句。
毕竟谁都清楚,陈阳早些年当过罚恶司的司正,刑了那么多年妖魔道人,手段比梅九霄狠的多,杀谁都不眨眼。
挤兑梅九霄,最多早上醒来,身上毛发没了。
若是将陈阳挤兑急了,说不定哪天早上醒来,自己身处罚恶司大牢,陈阳亲自操刀,上最狠的酷刑!
……
这天,时节又入深秋,远看天际百里无云,明月好似无瑕白玉,缕缕月光犹如寒霜洒落,如同给京畿蒙上一层面纱。
“盖闻未有天地之间,太清之外,不可称计,虚无之里,寂寞无表,无天无地,无阴无阳,无日无月……”。
陈阳口中低念,手腕悬空,正一笔一画,聚精会神的抄录着道经。
忽而,一缕夹杂着禅院香火味的微风吹进来,这味道与城隍庙中的香火味有些许不同,一闻便能闻出来。
窗头趴着的白鱼儿心头一动,眼神转了几圈,好似想起了什么,“喵~”的一声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人性化的坏笑。
三两下,轻巧的落在墙头上。
“陈大人,好似来了个不得了的修士!”。
陈玉柳眉微皱,来人要么陈阳认识,要么猖狂的很,先显露出一缕气息,让陈阳知晓后者来了。
她能察觉到,来人不简单,兴许还知晓陈阳的身份!
“无妨,来的是个老熟人!”。
陈阳说话时,抄录道经的动作未停,待到一刻钟后,道经抄完,涨了一年道行。
手中的毛笔放下的刹那,门外先是传来阵阵敲门声,而后不待陈阳开门,一缕玄黄烟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