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时未习武,便拎着一把杀猪刀,追着几个地痞流氓,跑了半个县城。
正因如此,今日他才会吃了大亏,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那二品大员,奈何又不能动手。
“放心!定不会吃亏了!!”。
陈阳微微一笑,神情自信。
要知这一世口角,尚且停留在蠢货,笨蛋……
他教的两个字,那叫一个字正腔圆,戾气十足,只要一说出口,蠢货,笨蛋二字听起来反倒有些暧昧了。
那些朝廷官员,一个个都很在乎脸面,至少明面上很在乎,只要梅九霄重复二字,不出一盏茶,对面定会破防!
“成!三日之后,某家便进宫试试!”。
“若此招不灵,我便再教你一招!”。
陈阳不忘叮嘱梅九霄,待到将对方说急眼后,大笑着继续说,威力更胜一筹!
“陈大人,那二字什么意思?”。
陈玉犹豫一下,轻声问道。
“莫要管什么意思,学不得”。
陈阳摇了摇头,双手揣着衣袖,刚到当差的地方坐下,拿起一本闲书没看多久,许千里便过来了。
“陈大哥,你终于回来了!!”。
许千里神情格外激动,其穿着一身劲衣,满头大汗,看样子练武练一半就回来了。
一个半月未见,许千里顶着两个熊猫眼,脸上青一块,紫一块,看样子像是走夜路被人敲闷棍了一样。
“半个月前,家父让人送来了些江南六府的云锦纱,陈大哥哪天闲了,我喊裁缝过来做几身衣服!”。
这云锦纱可是出了名的贵,乃灵蚕吐丝,金线编织,冬暖夏凉,一年四季只需一身单衣,看起来亦是非常漂亮。
素有一匹一寸金之名,每年产量极其有限,京畿都少有达官贵人穿得上。
许万顷送来的云锦纱,休说做几套衣服了,十套都不止,一看就是下了血本。
陈阳本想拒绝,出门在外,行走江湖靠的可不是一身衣裳,靠的是手里一柄剑,不过余光瞥了眼陈玉,想了想还是收下。
女子这般年纪,正是爱美的时候。
“千里,你这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?”。
陈阳掌心一翻,多了一颗宛如白玉的丹药,将其抛给许千里。
“多谢陈大哥!”。
许千里面色一喜,接过丹药后一口吞下,自舌尖化开后,一股暖流顷刻游过四肢百骸,浑身说不出来的舒服。
“半个月前,我又花银子雇了个人陪练,那人出自一方名门大宗”。
很显然,那个名门大宗的弟子不缺钱,只是想来京畿呆一段时间,见见世面。
他自诩雷法已有小成,可在其面前却是不堪一击。
“雷性阳刚,张角雷法更是霸道,若想登堂入室,需先修心,唯有心中无谓,山岳崩于前面不改色,方可成之”。
陈阳说话时,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徐风收藏的心经,让许千里先从头到尾抄十遍再说。
此经虽说看着简陋,好似街边巷口,江湖掮客藏在衣服里,不能明着卖的小黄书一样,却实打实的出自一位法家一品高人之手。
他初来乍到时,徐风给他看过一段时间,写的甚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