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下好啊,南边的门阀世家有钱有粮!”。
兰陵县衙门,太平教数个堂主,围着一张大夏地图,商讨着接下来的事。
众人神情兴奋,觉得用不了一年,便可在大夏的疆土上立国!
“调集太平教所有人马,打下玉门关!”。张角摇了摇头,手里握着一枚铜板,屈指一弹,铜板安稳的落在地图上。
“玉门关……”。
一时间,太平教众人话音一滞,要知这玉门关,乃大夏咽喉要关之一。
若是将其打下,便要面对匈奴南下。
“教主,如此一来……”。
“大夏苍生,岂由匈奴肆意屠戮!”。张角眼神冷漠,重重的冷哼一声,匈奴敢一再攻打大夏,背后无非站着妖魔之流。
他立下太平教,为的从不是入京畿为王,更不是为大运加身,成仙逍遥。
而是为拯救天下苍生!
要知匈奴破城而入,只会烧杀抢掠,视大夏百姓为草芥。
“教主,当真如此?”。
“此事无商讨余地!”。
张角语气斩钉截铁,数个堂主低头沉默不语,有几人眼神尚且坚定,有几人眼神已然动摇。
……
兰陵县,五十里外的山崖上,洪水自下汹急而过,时节入冬,其势仍旧不减,丝毫不见结冰的意思。
“张角这道人,功过难说”。
陈阳呢喃自语,以袖里乾坤,收起了玉龙剑与白鱼儿,化作‘太清真君’的模样,负手立于山崖。
大夏的事,文官写再多奏折都治不好。
张角的太平教,已是没办法的办法,这么来一遭,大夏若是能挺过去,或许能续命些年头。
“这水真是凶!泽江养育大夏,亦可毁了大夏”。
忽而,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。
一位身着直襟黑袍,面容张狂的中年男子,大笑着走到陈阳身边,一同看着山崖下流过的洪水。
“早些时候,洪水可比这凶多了”。中年男子指着崖下洪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