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三品高人当面见了,都认不出这是个妖。
要他说,夏苍穹还是手段轻了,杀的官员太少,若是他坐上那个位置,定将大夏官员,从头到尾捋一遍。
“死!!”。黄袍老者咬紧牙关,面目狰狞的厉喝一声,左手掌心燃起一团幽火,直奔陈阳心口而去。
“尔等妖魔之流,就是好不自量力”。陈阳摇了摇头,右手竖起剑指,腰间玉龙剑清微一颤,一缕剑气挟清风而起。
“噗呲~”一声,黄袍老者尸首分离,化作一条九尺长的黄鼠狼倒在地上。
一缕白气飘出,落入丹田涨了三个月道行。
“京畿文武举盛况,这些妖魔之流,还真是不安分”。陈阳侧目瞥向远处,默默摇了摇头,脚下缓步走出,无声消失在黑夜中。
……
拒北楼客栈,放在京畿算不上太好,也算不上太差。
店家出身北方一府之地,扎根京畿,开了个客栈后,考科举考了一辈子,因相貌丑陋,穷极一生只中了个秀才。
拒北楼近来不纳外客,只招待北方文举人。
住店之收少许银两,每日供些免费的阳春面。
若是中了会元,住店的钱分文不取,整日还好吃好喝招待。
唯一的要求,便是若能中进士,不说一甲进士,哪怕是三甲进士,提个字再走就行。
虽说夜已深,客栈柜台点着盏油灯,店家姓赵,也在客栈当掌柜,年过四十,脸上有道很长的刀疤,灯火一映好似蜈蚣一样。
“哗啦~哗啦~”。
赵掌柜坐在柜台后,看一本闲书正看的入迷,忽有一店小二快步走来,拱手道。
“赵掌柜,李贡元他们嫌火堆太暗,想在后院燃上一簇篝火……”。
“那就燃上,莫要坏了李贡元他们的雅兴”。
赵掌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,当今这次科举,出了三百个贡士,比之前少了不少。
其中四十北方贡士,二十个住在他们的客栈里。
今夜闲来无事,贡士们饮酒作乐,对诗词歌赋,若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,拒北楼可开不到现在。
“你去多叫几个人,此事莫要耽搁了”。赵掌柜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