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奉君可是大夏武魁,休说十年,就算再来十年也追不上”。
“哈哈哈,你小子,出去一趟竟也学会了奉承话”。梅九霄大笑几声,用力拍了拍陈阳肩膀,闲聊几句后就走了。
……
“这般也能当选会元?岂不儿戏,写的东西狗屁不通!老夫从街上随意拉个人,都比这会元写得好!”。
“这小子,能中解元靠的也是满篇阿谀奉承!”。
还未进院子,陈阳又听见了熟悉的骂声,走近一看,见是徐风坐在柜台后,手捧一卷书,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。
在其面前还摆着厚厚一摞书,除此之外,还有昨日刚下来的会试榜。
写的尤其详细,出生籍贯,乡试名次一清二楚。
“会试第一,姓赵,名知书,出自南方秋江府赵家,前中案首,乡试中解元,今为会元……”。
陈阳呢喃自语,从未听过这赵知书的名字,不过秋江府赵家却是有所耳闻,是个有名的门阀大家。
徐风手里的会试榜,对这会试第一着重描写。
赵知书来了京畿两个月,写了十余篇文章,其中《讽水浒失德》《叹儒风何存》《论灵安宗一事》三文传颂最广,引得不少大员青睐。
再往下看,陈阳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李明寒,出自大夏北疆,乡试中亚魁,会试中贡元”。
这文举人不出意料,果真进了殿试。
陈阳嘴角微微勾起,不由暗自点头,要知此次科举的难度,远超从前任何一届。
凡是文举人,近乎都想来搏一搏名声。
“啧,大夏侠魁回来了”。徐风看完手里的书卷,余光瞥了眼陈阳,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。
陈阳出去一趟,不仅得了二品道行,还落了个好名声,他不仅一点好处没捞着,反倒多了不少麻烦。
京畿那群文官,骂陈阳也就罢了,反正陈阳不在京畿,眼不见,心不烦,却连着他一起骂。
不知何时,京畿刮起一股妖风,言陈阳所行之事,皆是他在背后指使。
要是哪天,陈阳忽而夜里进村偷狗,都有人说是他徐风嘴馋了。
中了会试的文人想成名?想抱大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