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清堂那个病秧子,拦下的奏折都送入了文部”。梅九霄面无表情,拦下的都这么多,没拦下的奏折只会更多。
这次那群文官,写的实在是太脏了。
文部的人看了几封,气得一蹦三尺高,一股脑都送到了他这。
陈阳过去确实是武部的人,罚恶司的司正,可那是早几年前了。
现如今,陈阳是教司坊的奉銮,这些奏折自当送到徐风这。
“陈阳这小子,干什么事好神神秘秘的,奏折送老夫这有何用!”。
徐风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,大袖一挥,将奏折尽数收起来,夜里定要尽数撒入云王府。
这屁股他才不擦, 谁捅出来的谁擦!!
“徐大儒,三日后金銮殿开早朝,所议之事重大!!”。
“可是因陈阳那小子?”。
“不错!”。
梅九霄点了点头,他来找徐风便是因着此事。
朝廷那群文官,平日你骂我,我骂你。
一有看不顺眼,便互相在背地里写小作文,这次难得同仇敌忾。
虽说太子已死,夏苍穹近乎不看那群文官写的奏折,多是张清堂那个病秧子批阅。
可这次,数位二品,一品大员,领着麾下派系的官员入皇宫,来了个逼宫的戏码,势必要朝廷整治镇妖司。
言陈阳四品,接了总巡府令敢一言不合杀知县,二品岂不是敢屠尽一府官员!!
“老夫就说不该让这小子接令出京!!”。徐风眉头紧皱,一个劲的揪着白胡子,自从辞官后,他都多少年没去金銮殿开早朝了。
这下好了,梅九霄亲自来喊他,想悄悄溜走面子上都挂不住。
“陈阳干的事,仔细说来倒也不算坏事”。梅九霄摇了摇头,那群文官笔杆子再硬,也不可能硬过镇妖司的拳头。
四品吐言明志,起剑为百姓鸣不公,斩尽灵安宗修士,无一活口。
虽说杀心是重了,可日后那些个“名门正派”,背地里谁还敢悄悄摸摸干些事?
对于凡俗百姓来说,可言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