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期待著和那凶残的荒野之神大战一场,就算死了也只能说明我的战斧不够锋利。
可如果他们无法得到那份拯救的奥秘,那么你心心念念的故乡又该如何保存最后一丝元气?他们回不来了,他们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,耐奥祖。」
格罗姆伸出那血腥气散不去的手,压在耐奥祖虚弱的肩膀,他的手指合拢,掐的老兽人的肩骨咔咔作响。
他用不可违背的语气说:「帮我完成黑暗萨满的传承!你必须在这里和元素生物对话,不管用什么办法,你都得帮他们找到唤醒德拉诺元素的方法。
反正你迟早都得死在这,为什么不在临死前做点好事」呢?
还有,你骂我们是杀死世界的暴徒?
踏马的!
你怎么有脸?
古尔丹是谁教出来的?
是谁被古尔丹欺骗著组建了部落?
又是谁用自己夸张的威望把所有部族联合在了一起?是谁指定软弱的德莱尼人是我们的敌人?
你搞清楚,老东西,黑手不是第一任大酋长。
耐奥祖,你才是!
你是影月氏族的酋长,你是所有人公认的萨满领袖,你本该保护所有兽人的灵魂,但你失败了!
看看我们现在这副鬼样子,这都是你没能履行自己职责后酿成的苦果,但无所谓了,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,每天都有打不完的仗,随便死在哪个战场都好。
反正我本来就是你们眼中的好战混蛋,但你呢?」
格罗姆一把将虚弱的耐奥祖推倒在地,朝著他脚下啐了一口,狂暴的大酋长骂道:「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力吗?
可悲的老鬼,看清楚,我们现在都是鬼!
区别在在于我拥抱了狂暴,无所畏惧的向地狱一路狂奔;而你这个软弱的鬼还在绝望的泥潭里挣扎,想要再给自己破碎的职责缝缝补补。
机会我给你了,怎么选你随便!」
说完,大酋长扛著自己的血吼,在那狂怒披风的摇曳中大步走出了营帐。
他已经不关心这里会发生的一切,如今满心期待著给自己的宝贝神器奉上贡品,随后再前往那「战士的天堂」,和那些凶残的敌人进行没有止境的搏斗,以此让自己狂暴的战争之心得到些许慰藉。
他就像是一头凶残的孤狼。
在感染无法解救的疫病之后,便将生死置于度外,满心渴望燃烧生命,在残酷上的食物链上留下属于他自己的传说!
他根本不需要救赎,他要的只有战斗。
就像是发疯的野狗只需要一直奔跑,直至腐烂之时。
在地狱咆哮离开之后,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老兽人颤颤巍巍,真如一条断脊之犬那样摸索著自己的影月巨杖,艰难的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