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抚摸著自己涂满了白色污痕的脸。
这是一种惩罚的仪式。
格罗姆骂他是鬼不只是蔑称,在淳朴的兽人时代里,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在脸上涂上这样的纹路,并被自己的氏族放逐到荒野自生自灭。
据说那些被放逐者的身心都会被击溃,又会被邪恶的力量捕获并躲在大地之下的岩洞里,让他们成为怪诞而扭曲的「白鬼」。
他确实是个鬼。
一个在绝望后选择了自我放逐的鬼。
「呵...呵呵呵。」
耐奥祖发出了古怪的笑声,拖著蹒跚的躯体离开了大帐,在他回到自己的帐篷时,自己的「护卫」便上前搀扶住他。
已经从濒死之伤中康复的瓦洛克·萨鲁法尔背著一把颅骨战斧,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还残留著几个术士的残骸,正在被座狼吞吃。
那是跑来求饶,祈求重新回归影月氏族的术士,但瓦洛克没给他们那机会。
「他怎么说?」
瓦洛克搀扶著耐奥祖回到营帐,为他送上一碗热汤,轻声问了句。
耐奥祖喝著汤没有回答,直至一根破旧的图腾柱被插在脚下,让风吹起来遮挡住窥视后,他才哑声说:「和维伦说的一样,他在以一种疯狂的方式自取灭亡。
德莱尼人的先知预言我们会在这里找到解救德拉诺的方法,我却没想到这个方法居然会从狂暴的格罗姆嘴里说出。
那疯子偶尔确实也有大疯若智」的时刻..
我有计划了。
我已接受了我会死在这里的结局,但瓦洛克,你呢?
你违背了猛虎之灵的要求,你又一次踏入了它的猎场,你真的做好死于故乡之外的准备了吗?」
「我的哥哥已经为我指明了道路。」
瓦洛克·萨鲁法尔简短的回答道:「我们毁掉了未来,在我于纳格兰见到我的儿子和我的侄女时,我就知道留给我的只剩下了一条路,我们得把被我们毁掉的未来再拼凑起来。
死?
死亡不可怕。
我只求在它到来前,能多给我一点时间,一点点就好。你需要我做什么?」
「从黑石山抓一头元素来。」
耐奥祖喝著热汤,哑声说:「越古老越好,我要从它们那里得到一些知识,我必须弄清楚,艾泽拉斯的元素潮汐为什么会如此和谐?
只有知道了这些,德雷克塔尔和盖亚安才有机会唤醒沉寂多年的元素王座。」
「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