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雯闭著眼,气息微促,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兀自在昏睡中。
「嗯————」晴雯在迷蒙中,只觉得一只温热、宽厚、带著熟悉气息的大手覆了上来。那触感,那温度,像极了昨日那只试探体温的大手!
是他!
是新主子来了!
这念头一起,晴雯心头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,撞得她心慌意乱。
一股强烈的羞意混合著莫名的燥热,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比那高烧还要炽烈百倍!
脸上、颈上、甚至那薄被掩盖下的酥胸,都火烧火燎起来。她死死闭著眼,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的厉害。
还好这新主子没有发现。
「唔——烧像是退了些——」新主子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里响起,那只大手在她额上又停留了片刻,感受著那细腻肌肤下的温度变化,才缓缓移开。
晴雯刚想松一口气,以为主子要走了。
谁知!一个更加温热、湿润的东西轻轻印在了她方才被大手抚过的额心!
这....这是什么?
是唇!
晴雯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,如同炸开了千万朵烟花,魂灵儿都飞到了空中飘飘荡荡!
她万万没想到主子竟会如此!身子瞬间僵硬得像块木头,一动不敢动。
可那锦被底下,一双玉雪玲珑的脚丫子,却羞得猛地蜷缩起来,十根嫩笋似的脚趾死死抠住了身下的褥子。
藏在被中的一双柔荑,更是紧紧攥成了小拳头,那几根修长为了刺绣而留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软肉里,浑身绷得紧紧的,只觉得腿心儿一阵酸软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余下狂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!
好在,那湿润的触感只是蜻蜓点水般一碰,并未深入。
接著,晴雯便感觉到主子似乎倾身过来,替她仔细地掖了掖被角,将那泄露了无限春光的缝隙都严严实实地塞好。动作细致温柔的让自己想要哭出声来。
「她烧退了不少,记得按时喂药,那燕窝粥要撇净了浮油,温温的再端来。」主子的声音又想起,是对外间侍立的小丫头说的。
「是,老爷。」小丫头低低应道。
「还有,吩咐厨房,给她炖一盏上好的冰糖血燕,补补元气。她身子骨————
看著单薄了些。」
「是,奴婢这就去传话。」小丫头应著,脚步声轻轻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