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字并肩王!是一字并肩王回来了!!”
朱文正的嘶吼如同惊雷,在濒死的阵地中炸开。
那些已经闭目等死的士兵猛地睁开眼睛,他们看见——后方原本密不透风的异形阵线,此刻正如沸水般翻滚、溃散!
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枪炮声从异形后方响起,那不是零星的抵抗,而是成建制、成规模的钢铁怒涛!
“援军!是援军!!”
“杀出去!弟兄们,杀出去和援军汇合!!”
绝境中迸发的力量是惊人的。原本已经准备拉响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的守军,此刻爆发出震天的怒吼,用最后的力气向包围他们的异形发起了反冲锋!
与此同时,朱勇的五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,无情地碾过混乱的异形部队。
“保持队形!三三制推进!机枪组掩护侧翼!”
“装甲分队注意穿插,切割敌军建制!”
“炮兵延伸射击,阻断异形后续部队增援!”
朱勇的意识同时连接着每一个分身,指挥如臂使指。这不是战斗,这是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——哪里异形开始组织抵抗,哪里就立刻遭到最猛烈的火力覆盖;哪里出现指挥官模样的目标,狙击手的子弹就会精准地找到他。
异形第十三师团的防线在短短半小时内彻底崩溃。
“师团长!顶不住了!支那军火力太猛,而且他们...他们用的全是帝国制式装备!”通讯兵满脸血污地冲进临时指挥所。
荻洲立兵中将脸色惨白,手中的军刀微微颤抖:“八嘎...这怎么可能...这么多部队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后方...”
“报告!左翼第65联队全体玉碎!”
“报告!炮兵联队遭到覆盖射击,火炮全部被毁!”
“报告!装甲中队...全军覆没!”
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。荻洲立兵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普通的反击,这是一场毁灭性的歼灭战。
“命令...命令部队...撤退...”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,“向鸠彦王殿下靠拢...”
“可是师团长,殿下的命令是全线进攻,不惜一切代价...”
“执行命令!”荻洲立兵咆哮道,“你想让整个师团都葬送在这里吗?!”
然而,已经太迟了。
朱勇的装甲分队如同利刃,已经彻底切断了第十三师团与城内主力的联系。溃散的异形士兵像无头苍蝇般乱窜,然后被交叉火力成片扫倒。
“文正!坚持住!我来了!”
朱勇亲自率领一个加强营,以三辆九七式中战车为先锋,直插下关防线的最核心区域。
沿途的异形试图阻挡,但在坦克炮和车载机枪的密集火力下,任何抵抗都如同螳臂当车。
距离越来越近。
朱文正已经能看到那面在硝烟中猎猎作响的军旗——那是朱勇的帅旗!
“弟兄们!一字并肩王亲自来接我们了!冲啊!!”
最后的五百米。
这五百米内,堆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。鲜血将泥土浸透成暗红色,每前进一步都要踏过破碎的肢体和散落的武器。
但没有人退缩。
朱勇的先锋部队与朱文正的残部,如同两股钢铁洪流,在异形崩溃的防线上轰然相撞!
“王爷!!”朱文正冲到朱勇面前,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热泪盈眶,“我以为...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!”
朱勇翻身下马,紧紧握住朱文正的手:“辛苦了,兄弟。我回来了,带着回家的路回来了。”
他环视四周,看着这些衣衫褴褛、伤痕累累但眼神依旧坚定的士兵,声音洪亮地传遍战场:
“石头城的弟兄们!我朱勇,来接你们回家了!”
“但是回家之前——”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“我们要让这些杂种知道,踏进我华夏大地的代价是什么!”
“全军听令!向城内进攻!与被困弟兄汇合,然后——我们杀出建业!”
“杀出建业!!”
“杀出建业!!”
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响彻云霄。
朱勇的五十万大军迅速调整部署。留下二十万部队继续清剿城外的异形残部并建立阻击阵地,其余三十万精锐如同三把尖刀,从三个方向插向已经乱作一团的石头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