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看这个,卡尔。」
沃伦指著伊利县的数据。
「在过去的一个月里,有超过三千名原本注册为共和党的选民,突然变更了党派登记,改成了民主党,然后把票投给了墨菲。」
「三千人,在全州范围内看,这只是个零头。但在那个具体的选区,这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」
「这意味著那些平时只听福克斯新闻、只信奉上帝和枪枝的蓝领工人,开始动摇了。」
沃伦放下了报告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「我之前以为,那个匹兹堡的市长有点小聪明。」
「但现在看来,我低估了他们。」
「那个所谓的宾夕法尼亚工业复兴联盟,不是一个空壳子,它真的在运转。」
「它正把匹兹堡的资金和影响力,顺著高速公路和铁轨,输送到我的地盘上来。」
沃伦站起身,走到那张挂在墙上的宾夕法尼亚州地图前。
他的目光锁定了联盟中所有相关的市所在的位置。
「罗恩·史密斯,乔·拜尔斯————这几个市长,平日里见了我都要点头哈腰,求我给他们哪怕一点点联邦拨款。」
「现在,他们拿著匹兹堡给的订单,腰杆硬了。」
「他们虽然不敢公开反对我,但他们默许了工会去支持墨菲,甚至在私底下鼓励选民倒戈。」
「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些变节的选票。」
「这就是金钱的力量,实实在在的利益输送比任何意识形态的说教都管用。」
沃伦转过身,看著罗夫斯。
「墨菲很危险。」
「他们正在试图建立一个新的秩序,一个绕过华盛顿,绕过哈里斯堡,直接由底层工业城市组成的利益共同体。」
「如果让他们做成了,如果让他们真的把这套铁锈带新政的模式跑通了。」
「那么,这就不仅仅是输掉一个参议员席位的问题。」
「这会动摇共和党在整个中西部的根基。」
「我们会失去对于蓝领阶层的解释权。」
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肃杀。
他必须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