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托尼当众摇了摇头。
那不加掩饰的嫌弃表情，仿佛在无声询问着……
就你这脑子，究竟是如何活到现在的？
这种当众被羞辱的感觉，让壮汉又气又急，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涨红了起来。
然而，即便体型对比起来，不管怎么看，在个人力量上，都是壮汉更占优势。
但这名壮汉的双手，握成拳头又松开，却迟迟不敢对托尼动粗。
毕竟，不畏强权的人设，只是做做样子。
他心里也很清楚，自己要真一时热血上涌，对托尼动了手。
那幕后拾掇他搅局的雇主，绝对会毫不犹豫舍弃他，任由他独自一人，面对史塔克工业的报复！
“说到底，你搞错了重点。”
看着眼前壮汉的脸色，跟红绿灯似的，不断快速变化的模样，明摆着是在为哈皮找场子的托尼，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。
随后，也不管眼前的壮汉，到底是何感想，托尼直接将其当做空气无视，自顾自继续演说起来。
“第一，斯塔克清洁能源的目标，不是摧毁任何传统产业，而是为全人类提供一个更高效、更廉价、更环保的选择。就像从蒸汽机发明出来之后，人们的生活，正在不断往好的方向发展一样……适度的竞争，是一种好事，它能推动世界进步，让科技变得更发达，从而造福于全人类。而我，只不过运气好，站在了新时代的入口，吃到了新能源的福利罢了。”
“第二，关于工人失业的问题，那就更不用担心……史塔克工业的新能源部门，在正式运营之前，已经直接或间接，创造了超过五万个，全新的工作岗位。遍布研发、制造、安装、维护各个领域！”
“在这同时，根据专业人士的预估，随着新能源业务的不断拓展、完善，这个数字，将会以每个月百分之十五的速度，不断增长！”
“这足以证明，我们史塔克工业，在大力推行新能源的同时，准备了一套完善且实用的培训计划！能够帮助任何有意愿，且愿意为了更加美好的生活，努力奋斗的传统能源业工作者，经过专业培训后，顺利转型，加入史塔克工业规划的未来蓝图！而不是抱着即将沉没的破船，眼巴巴跟着某些，只会坐吃山空的老古董，一起溺死在过去！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说到这，托尼的话语略微停顿，目光再次落回那名，眼见事态渐渐脱离掌控范畴，又根本拿不出有力的反驳论点，而脸色逐渐开始发白的壮汉身上。眼神锐利如刀，一字一顿质问间，故意加重了某些字的读音，让话语变得格外意味深长。
“你，以及你背后那些，迫不及待想要给我定罪的‘朋友们’，似乎非常担心那‘三万名工人’。多么感人肺腑的人文关怀啊。真是令人热泪盈眶。我还以为，那些守旧的老东西，光想着如何从底层人民的身上吸血，维持自己腐朽破败的帝国了呢。”
“什……！”
“而且我很好奇，在伏特电力公司，为了节省开支，上季度宣布，关闭州内三家老旧发电厂，直接裁撤八千个岗位，导致三个小镇经济濒临崩溃时，你们的头条在哪里？你们的‘负罪感’又在哪里？”
“呃，这……”
“当汉默工业的劣质燃煤，导致皇后区空气质量，连续三个月爆表，儿童呼吸道疾病的发病率，飙升百分之三百时，你们那份深切的‘人文关怀’，又他妈的在哪里！看着我的眼睛！回答我！到底是谁，在吃人血馒头——！”
最后一句，托尼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。
声音在会场里炸开，如同平地惊雷。
强大威压瞬间笼罩全场，压得整个会场鸦雀无声。
壮汉脸色由白转红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