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名字报上来。”
李存勖冷眼望着镜心魔,眼中杀意尽显。
当然不是针对镜心魔的,就看那些名字为何了。
“陛下,这······”
镜心魔抬起头来,脸上适时露出惶恐。
“报!”
李存勖声音加重,好似每晚上一分知晓名字,杀意就更重一分。
镜心魔这才像是无可奈何一般,报出了几个名字。
礼部的一位侍郎,两位郎中。
太常寺的几位属官。
大理寺一位少卿,两位大理正。
还有一名殿中御史。
······
这些人中,官职有高有低,既有掌礼法,也有行监察言事之权的,竟还有掌管刑狱的。
他们反对万象神宫搭台,理由也并非毫无道理
镜心魔报完名字,连忙又补充道:“陛下,诸位大人大概只是不喜欢观戏。”
“不喜观戏?”
李存勖面无表情。
镜心魔转了转眼珠,小心试探:“也许是未曾领会戏文之妙趣。”
“哦?”
李存勖瞧着镜心魔那模样,面上冷意稍减:“你又有什么鬼主意?”
“这就是陛下冤枉微臣了。”
镜心魔故作委屈,抬手凭空轻点两下:“微臣哪有什么鬼主意,不过是想让诸位大人近距离领会一下观戏之妙罢了。”
“就只是如此?”
李存勖居高临下的盯着镜心魔,眼中满是狐疑。
镜心魔故作被看穿心思的无奈,忙低头将身子伏得更低一些:“微臣的确在戏中有些特殊的安排。”
“特殊在何处?速速说来。”
李存勖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心中杀意顿时锐减,十分的不快被好奇压下近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