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顾老弟说,你去参加青峰武馆的年末大比了?”
“怎么,还顺利吧?”
冒长春捋着花白胡须,笑着问道,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。
“禀老爷子,还行,过了第一关,明天开始要进行第二关……”
顾晦恭敬的答道。
“第二关?”
“老夫听说今年青峰武馆要进行擂台赛,通过实战打擂台的方式决出明年春季的衙门武道考核资格,不知是否如此?”
冒长春笑着问道。
“是的!”
顾晦点头应道。
“刀剑无眼啊!”
冒长春叹了一声。
顾长青貌似第一次听到这件事,他扭头望向顾晦,忧心忡忡,想要说点什么,碍着客人还在,也就欲言又止。
“老爷子,要戴护甲的,并且都是木刀木剑!”
顾晦解释了两句。
“这样啊!”
冒长春沉吟片刻,继续说道。
“晦哥儿,听说你在武馆的师父前几天被贼子暗算,已经没了性命,你在青峰武馆没有了靠山,就算侥幸闯过第一关,第二关也很难闯过去!”
“退一万步,你在擂台夺魁,获得年末武馆大比的第一,参加衙门武道考核的资格多半也不会给你,这镇上的三个武馆,里面的水深不可测啊!”
“说不定,你现在参加年末大比的资格就已经被剥夺了!”
说罢,冒长春捋着胡须,一副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的表情。
用前世的说法,很老登!
“晦哥儿……”
顾长青忍不住喊了一声顾晦,表情担忧。
“老爷子,没事的,我也只是试试,过程很重要,结果不重要,毕竟,修炼了一阵子,是驴是马,终究要拉出去遛一遛,武者不经历实战的话不就是花瓶么?”
顾晦笑着说道,表情云淡风轻,不焦不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