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时礼那个疯子根本不是人!那就是个魔神!”
“还有那五千重骑兵连人带马都包着铁刀砍不动枪扎不透。咱们这些轻步兵上去就是送死!”
“这仗没法打了!”
大帐内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恐惧。
白天那一战傅时礼那如神似魔的身影,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。
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根本不是几句“大义”就能抹平的。
就在这时。
大帐角落里一个负责倒酒的小兵手微微一抖。
酒水洒在了一个诸侯的靴子上。
“混账!怎么做事的?”
那诸侯正一肚子火没处撒抬脚就要踹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”
小兵噗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,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诡异的颤音。
“小的是……是听到了一些传言心里害怕这才失了手”
“传言?”
那诸侯眉头一皱“什么传言?”
小兵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闪烁声音小得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。
“小的刚才去伙房打水听见……听见几个从前线逃回来的老兵在嘀咕。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白天傅时礼撤兵的时候,并没有追杀咱们的溃兵。”
“哦?”
袁本初耳朵尖猛地转过头来“没追杀?那是为何?”
小兵咽了口唾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快说!恕你无罪!”
“是……”
小兵低下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“他们说是因为傅时礼跟咱们这边的某位大诸侯……早就私下达成了协议。”
“这其实是一场戏。”
“傅时礼负责杀人立威,那位诸侯负责把咱们的人送上去送死好借刀杀人吞并咱们的兵马”
轰!
这句话,简直比白天那五千铁骑的冲锋还要有杀伤力。
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怀疑的目光开始在彼此之间游移。
借刀杀人?
吞并兵马?
这套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?
“胡说八道!”
袁本初脸色铁青一脚把面前的案几踹翻。
“这是离间计!是那个傅贼的奸计!”
“来人!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小兵拖出去砍了!”
“且慢!”
张杨猛地站起身挡在了小兵面前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袁本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