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穿梭并不是无限的，需要耗费巨大能量，一般由长明主导，也消耗长明的灵魂能量，长明会缓慢恢复。
但现在，长明已死，发动时空魔法的彩虹藤缺乏主体意识，只能由剩余的小仙女族献祭驱动。
桑月音穿越，只需要一个普通小仙女，这次穿越随机时间点，甚至没有消耗牺牲，只用了点灵魂能量就把她扔过来了。
这是因为桑月音灵魂微弱，哪怕小小仙女也能传送她。
传送永夜就没这么简单。
永夜灵魂强大，普通小仙女没法传送她，必须消耗一名仙女士兵。
而现在，仙女族就只剩下永夜和紫薇了。
紫薇觉得自己对不起永夜。她努力过了，但她实力不济，心性难改，只能由她先走一步，留永夜孤独前行。
“紫薇，你马上就要牺牲了？”
桑月音这才反应过来。不知为何，她并没有感到非常惊讶。
“我没有牺牲，只有灵魂的彻底消散才是死亡，我只是回到了我该去的地方。被留下的永夜才是牺牲了……”
紫薇的头发被风吹起，她的眼神飘向远方，带着一种桑月音似曾相识的牵挂。
对了，长明临终前，也是这样看着虚空，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。
但桑月音当时没追问她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，就说给我吧。我看心情传达。”
桑月音顿了顿，眼神往旁边一瞥。
“就当是苹果的报酬。”
“是祝福不是苹果。”
紫薇纠正，随即苦笑一下。
“好吧，你知道，其实是垃垃……我把她留在了旅馆。那孩子非常依赖我，把我当作唯一的家人，我实在没法对她开口，就告诉她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紫薇叹了口气。
此睡非彼睡，但垃圾不知道。她只当这是一句寻常的晚安，和过去几天的每一次一样，她蹭了蹭紫薇的手，就安心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睡去了。
“只是报丧？我又不是死神的使者。你就没点喜庆话吗？”
桑月音无语，但面对一个将死之人，她还是稍微善良了一点。
“哈哈，”紫薇笑起来。
相由心生，哪怕她把角色调整的再凶恶，看起来也温温柔柔的。
“那请告诉她我永远爱她，希望她能幸福快乐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，我会告诉她的。”
桑月音承诺道。
“谢谢你，A。不管别人如何评价你，对于我、对于我们一族，你都是我们的大恩人。”
紫薇笑了笑。
“喂！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？这么久……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？”
永夜等了又等，终于飞过来。
“我在给她解释规则。”
紫薇神色恢复平静。
“融入藤的那一瞬间，我可以通过藤观察附近变化，我们的世界等级较低，应该会作为新手副本开放。根据玩家出现消失的规律，可以精准定位。”
桑月音没有否认，她挥挥手把停在永夜身边的小小仙女召回来，看着紫薇触摸藤蔓，化作绚丽的彩色光圈。
确实就像紫薇说的那样，她并没有死亡，只是灵魂融入了集体，成为了那个大集体的小小一部分。
“走吧。”
永夜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也没有几分悲伤，就像只是寻常出门一般。
“好的，你先去，我稍后到。”
桑月音跟上永夜。
两人一起踏进了光圈。
……
……
时间长河的另一边。
系统联系人列表中，一个原本灰下去的名字，忽然亮了起来。
【私聊-黑暗行者】：？？？
【私聊-黑暗行者】：！！！
【私聊-黑暗行者】：我就知道你没死，但是等等，你怎么111级了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