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灵秀轻轻叹了一口气,心底怅然。
池越衫咬紧后槽牙,露出一个淡笑,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这巧克力热量太高太甜,摄入后会胖的,还是丢了好。”
“丢哪儿,丢你嘴里吗?”
宋君竹慢条斯理的撕开巧克力的包装,毫不掩饰的开口。
温灵秀抿了抿唇,没让自己失礼的笑出来。
她之前面对宋君竹的时候,只觉得这人气质像剑一样锐利,并且丝毫不讲情理。
但是现在看到宋君竹的剑锋指向别人的时候。
她竟然想笑。
宋君竹已经意识到面前两个人都清楚互相的身份了,她就不会再遮遮掩掩的。
在陆星面前收敛一点,也只是不想打乱陆星考试的心神。
现在陆星走了,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
宋君竹双手环抱在身前,黑色卷发垂至腰间,她看着温灵秀问道。
“你走不走?”
啊?
战火突然燃到了自己身上,温灵秀有些惊讶。
“我......该走还是不该走?”
她不懂宋君竹问出这句话的用意。
宋君竹推了推镜框,一双桃花眼中却内敛着寒意。
“走的话就赶紧走。”
“不走的话,我请你喝杯咖啡。”
什么?
温灵秀沉默片刻,突然懂了。
上次在帝都,临走之前她把账单给结了。
原来宋君竹一直记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