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宾留下来吃了个午饭,下午的时候,骆安怀下葬的讣贴就送到了蔷薇园,还点名了让闻驰带着叶卿一起过去。
叶卿说:“骆夫人为什么叫我过去,她还想对付我吗?”
“都怪我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骆宾没办法为骆夫人说话,众所周知,骆夫人的报复心极重。她唯一的爱子去世,别看她现在还算冷静,但她接下来绝对会挨个儿报复害死她儿子的“罪魁祸首”。
闻驰伸手把叶卿抱进怀里,安抚道:“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叶卿说:“谢谢,你人还挺好的。”
男人伸手捏了捏她脸颊,声音温柔又宠溺:“谁让我是你男朋友了呢,你可要在我身边躲好了,我才能好好保护你。”
骆宾简直没眼看:“我还有事,我走了。”
三天后,骆安怀的葬礼终于到了。
闻驰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胸口别了一朵白色蔷薇,精心打理过的黑发上抹了发胶定型,他从橱窗里拿出一个墨镜戴上。
叶卿也穿了一身黑色长裙,松软的长发散在肩后,闻驰拿了一个黑色纱帽戴在她头上,细碎的纱布斜斜遮住了她半张脸颊。
他将她的手放在他臂弯,“跟着我,如果我不在,你就找钟烈,他会保护你。”
叶卿挽着他的手臂,点头。
青州不愧是雨城,这天又下雨了,淅沥沥的毛毛细雨下个不停。
陵园里气氛沉重,却格外热闹,和尚的念经声和木鱼声在空气里回荡。
骆夫人为了给儿子办葬礼,请了青州最有名的高僧来做法事,据说要办七七四十九日的超度法会,为逝者祈福,帮助逝者往生极乐。
果然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啊。
而骆宾跪在坟前,浑身都被雨水打湿,垂着脑袋一言不发。
和闻驰一伙的几个纨绔子弟们这会儿也都来了,看着骆宾惨状啧啧摇头,江言说:“这骆夫人是真狠啊,以前在外人面前还演一演,现在是演都不演了。”
“宾子不会跪死在这里吧?”
“不会的!我们早就商量好了,救护车我都叫好了,等会儿看时机宾子会装晕倒,我们到时候就上去把他抬走!”
“……”
叶卿跟着闻驰站在人群里,她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看她,那些若有似无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。
她吸了吸鼻子,空气里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?
周围的风也变得有些奇怪,她微抬脸颊,感受着风吹在脸上的感觉……有好吃的味道。
木棍鬼还挺高兴的,因为他看到周围有好多小鬼,等他把这些小鬼收服,就是他对付这死瞎子的一大助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