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心疲软的瘫在地上,看她的眼神比看蔚一还要恐惧,她突然觉得这个笑容给她的感觉好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?
“砰”地一声,常越被蔚一一巴掌拍在地上,他在地上滚了两圈,痛得面容扭曲,哇的吐出一口血来。
邢俊峰大喊:“叶小姐救命啊,我师父要被打死了!”
常越:……
你可以叫小声一点。
邢俊峰只觉浑身一轻,就被丢入战局,他只挨了两巴掌就倒地不起,口吐白沫,大喊救命。蔚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什么意思,把他当免费教练呢?
他拱手道:“阁下,只要你今天放我离开,我也可以当他们的陪练。”
“哦。”
叶卿五指一抓,蔚一只觉周围空气瞬间收紧,四周看不见的威压朝他汹涌而来,他所有的功法灵器都施展不出,这远非金丹修为!
他破防了,他兢兢业业修炼,还比不上人家小姑娘?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你猜。”
只见不远处的白衣少女摊开素白手掌,蔚一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,他彻底失去意识。
叶卿将新鲜的魂魄装玉瓶,与其让他当陪练,不如成为她的养料。
她挥手撤了空间禁制,抬脚朝着宴会厅外走去,夜寒洲上前一步,“叶小姐,我们被写的命运还能改吗,我奶奶和母亲被控制了。”
少女没有回答。
不过眨眼间,她已经到了大厅外,夜寒洲和舒俊言追出去的时候,哪还有半点影子?
舒俊言拉着一个保镖道:“刚才出来穿白色裙子的小姐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保镖茫然摇头:“没有啊,刚才没有人从里面出来。”
眼看舒俊言不信,另外几个保镖也纷纷点头说:“真的,刚才真的没有人出来!”
“我们一直守在门口,没人进出。”
舒俊言倒吸了口凉气,说:“我靠,搞得我他妈都想修仙了!”
夜寒洲看着空荡的走廊,沉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,突然看到一行人走了过来,为首的人一袭黑色,面容冷凝,夜寒洲挑眉道:“顾总是来喝喜酒的?”
顾临渊大步而来,微眯着眼睛打量夜寒洲,沉声道:“是你带走了叶卿?”
夜寒洲笑了一下,说:“我不是你,我从不禁锢叶卿的行动,她在我这里是自由的。”
顾临渊:“告诉我,她在哪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除了你,我不知道谁能隐藏她的行踪。”
“顾临渊,你今天为了思安离开她,就证明你其实也没多喜欢她,或者你的掌控欲大于喜欢。”
顾临渊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?”
夜寒洲当然了解顾临渊,他让人调查过顾临渊的过去,让心理医生分析过他的心理状态,知道只要有男人出现在叶卿周围,就能让顾临渊发疯,让他们坚不可摧的爱情动摇。
夜寒洲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顾临渊的人已经去宴会大厅找了一圈,没有找到叶卿,他又让人将酒店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。
她能去哪儿?
顾临渊在走廊里来回的走来走去,烦躁的踹一脚脚下积雪,再次给叶卿打了一通电话,这次电话铃声竟然从他身后传来,他猛地转身,果然看到叶卿站在不远处。
她神色平静的看着他,顾临渊一喜,大步上前想要拥她入怀,叶卿后退一步,“顾临渊,分手吧。”
顾临渊脚步一顿,“为什么?因为中午的那条新闻?那新闻是夜寒洲让人乱写的,思安被人下药,只有我去对方才会放人,我让人把她送到医院就来找你了。你要因为这点事和我分手?”
叶卿道:“是。”
顾临渊有些好笑:“就这?你不是说你不吃醋吗,现在吃醋了?”
叶卿道:“如果是昨天、明天、后天,我或许只是生气,但今天不行,你掌控欲那么强,一直认为我和夜寒洲旧情难忘,你担心我会回到夜寒洲身边,所以你在不安的时候习惯亲自看着我,但你却在夜寒洲订婚这天离开我去救另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选择了她。”
“在可以让保镖抱的情况下,你选择了自己抱。”
“顾临渊,原来你的掌控欲也不过如此。”
顾临渊脸色已经一点点沉了下来,“叶卿,当时情况紧急,我不可能看着一个女人被玷污!我没有选择她,你不能这么揣度我!”
“哦,这世上是没有警察吗?你一走几小时,一条消息没有,我发消息不回,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你说过你不会吃醋。”
“当然。”
她微微叹息,伸手接住飘进来的雪花,这虐文女主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