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气还不错,难得出太阳了。
舒俊浩吊儿郎当的蹲在甜品店门后,嘴里叼了根棒棒糖,路边停了一辆看似低调的黑色轿车,已经有一会儿了,车上一直没人下来。
这几天这辆车时不时就会出现。
舒俊浩蹲得脚都麻了,终于看到有人动了,车门被拉开,一袭黑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寒风烈烈吹得他风衣飘动,舒俊浩却从对方冷峻的眼眸看到了属于凡人的色彩。
强大如他也有求之不得。
叶卿靠在窗边喝茶,抬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外的男人,他怎么又来了?
夜寒洲推开玻璃门,门口她挂了一串风铃,风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。
男人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门口,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和逼仄感便扑面而来,旗袍老太根本受不住他强大的气场,慌忙爬进照片不见了。
夜寒洲看了一下被随意放在门口地上的百合,又看向一旁被插在花瓶里的玫瑰,抬脚走了过去,他看了看叶卿拍的照片,他有让人来买过,不过被叶卿以无缘拒绝。
这满墙的照片,都是她最近几天赶拍出来的,看起来很杂乱随意,又仿佛透着某种规则。
夜寒洲拿起几张照片对比了一下,他确定叶卿不是随便拍摄,但他看不出是什么规则。
终于,他放下照片。
叶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颊,夜寒洲走到叶卿面前坐下,他看着她,眉眼深邃,矜傲冷峻,一手搭在扶手上,食指缓慢有力的敲击。
这样的安静大概持续了三分钟。
叶卿道:“客人,你礼貌吗?”
“抱歉。”夜寒洲笑了一下,说:“你的照片怎么卖。”
叶卿说:“我的照片只卖有缘人,你不需要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。”
“本店解释权归我所有。”
“哦。”夜寒洲说,“请我喝杯茶吧。”
叶卿倒了杯茶给他,夜寒洲端起喝了一口,起身道:“叶卿,我走了。”
叶卿看着夜寒洲起身离开,黑色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夜寒洲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,道:“云梦,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和前任复合?”
副驾驶的云梦:……
“在旧情难忘,或者现任犯错之后,别人就可以趁虚而入……”她也没想到自家老板还有男小三潜质,这一轮pk,白月光完胜啊!
……
舒俊浩鬼鬼祟祟,探了个脑袋进来:“叶卿,寒洲哥和你说什么?”
叶卿:“你这么八卦怎么不去当狗仔。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寒洲哥为情所困,这不好奇嘛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什么哦,你就没点表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舒俊浩叹了口气说:“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。”
“我的心只对我男朋友负责。”叶卿懒得管他,继续看电视,手机刚好响了起来,是顾临渊打来的,她接起,“想我了?”
顾临渊说:“嗯,你应该和我一起过来。你在干什么?”
“在店里摸鱼。我也想你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后天。”
“好吧,还有两天。”
挂断电话,a市,顾临渊看着夜寒洲和叶卿坐在一起喝茶的照片,一种不安将他席卷,让他控制不住的多想。
他们说了什么?夜寒洲几次放低姿态来找她,她松动了吗?
无法否认,夜寒洲是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,他还有能迷惑女人的美貌,叶卿真的不会动心吗?
人性难测。
如果她变心了怎么办。
他又往上翻了一下消息记录,全是叶卿这几天的行动轨迹,有她一个人在外拍照的,也有舒俊浩和夜东辰来找她的照片和视频,事无巨细。
他抚摸衣服口袋里的红色发带,握在手心深深嗅闻,真想把她永远带在身边,和他寸步不离。
林助也没想到自家老板谈起恋爱来这么变态,要时时刻刻掌握对方的动向,一旦失联他就会阴郁、焦虑,他良心建议老板应该看看心理医生,不然发展到无法控制的那一步,不仅叶卿小姐惨了,他这打工人能有什么好日子!
……
次日,叶卿背上相机,自己开车出门。
和旗袍老太约定的地点是在一座教堂,圣洁的教堂、纯白雪景映着无数冰冻的红玫瑰,看起来圣洁又热烈。
教堂里已经坐满了人,全是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。
叶卿看到外面摆着新郎新娘的照片,新郎谭深,是一个长相清秀给人一种书卷气的青年,新娘乐初,她长相普通、笑容却十分幸福。
“我男朋友好看吧!”
“一般,没有我男朋友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