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说。”
“……”
叶卿说:“你还没说你生什么气,急匆匆赶过来,难道你是怕夜寒洲打我?”
顾临渊:“就你这臭脾气,被揍也不奇怪吧。”
“顾临渊,你是说我脾气不好的意思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吗?”
“嗯,没有。”顾临渊看着叶卿双手抱胸,微抿着唇瞪着他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灵动狡黠,他气得又捏住女孩柔软的脸颊,叶卿抓着他的手腕说: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松。”
“不。”
“……顾临渊,你幼稚不幼稚。”
“呵呵。”顾临渊心尖微颤,他不该,也不能拉她进深渊……为什么不能呢?他们可以共同抚养夏寻,夏寻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。不行,他一直认为自己不该像何峥鸣一样卑劣,他们是不一样的,他怎么能比他还卑鄙。
顾临渊松了手,坐回一旁,“以后有事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哦。”叶卿随口敷衍,揉了揉脸颊,顾临渊感觉自己手又痒了。
接下来两天叶卿每天都要和何氏集团总部晃悠几圈,尤其是何峥鸣的总裁办公室,几乎成了她第二个家,摆上了她喜欢的毛毯茶具茶叶毛绒玩偶抱枕靠垫,美其名曰提前准备。
给何峥鸣干无语了,这种幼稚的手段对他造不成什么损害,只能让他心堵。
偏偏他暗示了几个哥哥侄子,他们都毫无表示。
直到夜家当家主母肖女士举办了一个慈善晚宴,整个何家就邀请了夏彤小姐前去参加,夜家是比何家还老百年的世家豪门,西京真正的名门望族、清贵名流,西京豪门圈子的风向标。
这些人最认嫡出正统,加上有夜寒洲撑腰,所有人都会知道何老爷子的唯一血脉是她夏彤,夏彤是真要上天了。
现在上层圈子的人都在笑话他是个鸠占鹊巢的过继子,夏彤才是何家的血脉正统,明明他才是老爷子认证的何家继承人!他好不容易让何曦悦在人们口中消失,现在又来个夏彤!
这对母女就是来克他的!
慈善晚宴当天,叶卿做完造型,直到天色渐暗,她才坐车前往宴会场地。
车祸发生的时候,她就知道,她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临了。
因为何峥鸣真的很胆小,除了一个个私生子,他手上很干净,何二爷就是他的白手套、马仔,他什么都不用干,甚至不需要直说,只要透露一点意思,何二爷就会为他扫平一切,只有何二爷没了,他就只能自己动手。
林助把一个精致的礼物盒送到顾临渊面前,顾临渊刚穿上一套西服,白衬衣黑外套一丝不苟,“老板,这是夏彤小姐送你的。”
顾临渊愣了一下,他打开木匣,里面竟然是一套极品帝王绿做得袖口和胸针、玉牌,以及一串玉手串,低调奢华,简约华美,他心里一软,小没良心除了气他的时候,其他时候还是有点良心的。
他就原谅她上课摸鱼作业不按时交喜欢狡辩……等等小毛病。
林助也很高兴,没想到夏彤小姐还想到了他,给他做了一块玉牌,呜呜从今以后他就是夏彤小姐最忠实的小伙伴!
林助的手机响了,他侧身接起,突然脸色一变,看向顾临渊,“不好了,夏彤小姐出事了,夏彤小姐在去参加晚宴的路上发生了车祸,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,撞翻了正常行驶的夏彤小姐所在的车辆,货车司机当场死亡……”
顾临渊神情猛地一变,脸色瞬间森冷如寒潭,因为保镖和夜寒洲的人按了两次,他已经加了一倍人手,怎么还会出事?
何家人就这么容不下她吗?
“去医院!”
“夏彤小姐现在不在医院,在,在何家……”
顾临渊看向林耀: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
林耀:“他们说,夏彤小姐,当场死亡……”
顾临渊愣了好一会儿,他沉着脸往外走去,却因为腿软而有些踉跄,重重拉开房门,大步快走变成了快跑,他越跑越快,越跑越快……
林助还是第二次看到顾临渊如此失态,上次还是夏彤小姐被绑架失踪,他们也是连夜追踪,直到确定夏彤小姐没事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夜寒洲站在落地镜前,慢条斯理的戴上一对红宝石袖扣,他穿着高定西装,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,胸口还是同色系的红宝石胸针。
他以前从不用红色这种过于张扬的颜色,最近却有点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