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忌更糊涂了，他和老鸨之间除了交易，根本没别的交集，能有什么“伤害”？
但他见林战天不愿多说，也没追问，只是道：“你们先回去吧，我找那老鸨还有点事，答应了她要兑现诺言。”
“什么？你还得去？”
林战天一听，脸色顿时变了，满眼心疼地看着白无忌，“这……这还要去？你的身体……要不……要不别去了？”
“不行，做人得有诚信，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。再说了，我的身体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白无忌笑着说道。
“姐夫，我和你一起去吧！”林若水道。
林战天却一把拉住她，急忙道：“你去不合适！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林若水虽有不解，但见父亲态度坚决，也只能点了点头。
待白无忌走远后，卢月华才小声问道：“夫君，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啊？我怎么没听懂？你说无忌苦了，还说什么伤害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林战天压低声音，满脸凝重地说：“你傻啊！众所皆知，飘香阁老鸨修炼的是采阳补阴之术！无忌能请动她出手，肯定是付出了代价的！”
“你想想，无忌年轻俊朗，修为又不俗，那老鸨能看得上他什么？除了他的元阳，还能有什么？”
卢月华瞳孔骤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“夫君，你是说……无忌他被那老鸨……”
林战天沉重地点了点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“除了这个，我想不出别的原因。为了救若水，他牺牲太大了。待会儿等他回去，一定要给他炖些补元气的灵药汤，好好补补。”
一旁的林若水听到两人的对话，眼圈瞬间红了，她咬着唇，小声道：“爹爹，你说的是真的吗？姐夫他……他也太可怜了吧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，白无忌来到陈家新房外，还没进门，就听到房间里传来陈皮凄厉的哀嚎声，断断续续的，直到许久之后，才渐渐平息下去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，房门很快被打开，老鸨探出头来，看到是白无忌，当即恭敬地躬身行礼：“拜见公子。”
“我是来兑现诺言的。”
白无忌走进房间，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陈皮。
他气息萎靡，已陷入昏迷，显然是被老鸨折腾的不轻。
白无忌没多看他，转头对老鸨道：“你盘膝坐好，我助你突破元婴。”
老鸨闻言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，急忙盘膝坐下，声音都带着颤抖：“公子，老奴准备好了。”
白无忌走到她身后，伸出右手，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，一股精纯的先天灵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内。
这股灵气温润却极具穿透力，瞬间便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，冲刷着她早已饱和的金丹。
老鸨只觉得浑身舒畅，原本卡在金丹大圆满许久的瓶颈，在先天灵气的滋养下，竟开始缓缓松动！
她不敢有丝毫分心，全力运转功法，引导着先天灵气包裹住金丹，一点点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垒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她体内响起，金丹应声碎裂，化作点点金光，在她的丹田内重新凝聚，渐渐形成一个迷你的、与她容貌相似的小人——正是元婴！
“我……我终于晋升元婴了！哈哈哈！”
老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，以及翻倍的寿元，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，原本略显苍老的肌肤竟变得紧致光滑，整个人仿佛年轻了数十岁，虽算不上少女，却也算得上徐娘半老，风韵犹存。
笑声落下，老鸨猛地站起身，对着白无忌跪了下去，磕了三个响头：“老奴拜谢公子！从今往后，老奴愿为公子马首是瞻，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