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猪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。
王胖子脸色铁青,“又是这四个字。”
旧探险服的人举起断刀,指向更下方。
“下去,队数会乱。牌门要吃一块活牌。”
陆红豆冷声道:“我们不喂。”
旧探险服的人转向她,“不喂,门不开。”
王胖子咬牙,“又来?你们这墓就不能换个套路?”
那半截孩子忽然拉了拉呆小妹手指。
呆小妹僵着没敢动。
孩子轻声说:“不要活牌,用死牌。”
吴小邪立刻问:“死牌在哪?”
孩子抬手,指向张雪手里的铜盏。
“灯里。”
陆红豆脸色一沉,“什么意思?”
张雪垂眼看向铜盏。
蓝白火苗里,确实有一块很小的黑影,在灯芯深处沉着。
之前火光太稳,没人看清。
吴小邪吸了口气,“这盏灯里封着一块旧队牌。点灯人拿灯,其实一直带着一块死牌。”
冯刚问:“能取出来吗?”
旧探险服的人摇头。
“取灯牌,灯灭。灯灭,点灯人失路。”
王胖子急了,“那不等于废话?”
孩子的声音更轻,“到牌门,换牌。”
吴小邪眼神一亮,“不是现在取,是到牌门用灯牌替代活牌开门。”
陆红豆仍然警惕,“我们凭什么信你们?”
旧探险服的人沉默片刻,抬起手,用断刀在自己胸前的龙国牌上刻了一横。
牌面裂开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