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下的甲板上，空气仿佛都被高温扭曲了。
面对卫星电话那头十几位国家级教授近乎哀求的声音，以及身旁陆红豆可怜巴巴的催促，张雪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她翻了个身，并没有坐起来，只是将盖在脸上的兜帽稍微拉下来一点，露出一张被太阳晒得有些红润的脸。
“真的是……吵死了。”
最后，她还是揉了揉太阳穴，对着陆红豆手里的电话漫不经心地开了口：
“泰坦黑甲梭，脊索动物门，硬骨鱼纲。这东西最早出现在八百万年前的中新世纪晚期，算是沧龙灭绝后海洋里的霸主之一。”
电话那头的燕京大学会议室里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赵建国教授的手在颤抖，他示意助手赶紧录音，自己则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一样，抓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。
张雪打了个哈欠，继续像背课文一样，毫无波澜地说道：
“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，只有四米长，还是个未成年的幼崽。这种鱼成年体能长到二十米以上，体重超过千斤。”
“它的鳞片不是普通的角质层，而是一种高密度的生物合金骨板，也就是所谓的‘铜头铁骨’。别说普通的鱼叉，就算是你们现在的小口径步枪，打在它身上也跟挠痒痒差不多。”
“嘶——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二十米长？
那岂不是比一般的抹香鲸还要大？
而且还刀枪不入？
“它的肌肉密度极高，瞬间爆发速度能达到80节，下潜深度理论上可以达到八千米，马里亚纳海沟它也能去溜达一圈。”
张雪似乎觉得阳光太刺眼，又把帽子往下拉了拉：“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玩意儿泛滥。因为环境变化，水温升高，它们的繁殖能力已经退化严重。”
“全球目前存活的数量，估计不足百条。哦对了，还有个事儿你们可能感兴趣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她停顿了一下，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：
“这东西的头盖骨里，也就是松果体的位置，会分泌一种特殊的酶。据说……能高效抑制癌细胞的分裂。”
“轰——”
这句话就像一颗核弹，在燕京大学的会议室里炸开了！
抗癌物质！
稀有生物！
史前霸主！
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，其科研价值和医学价值简直无法估量！
“张雪同志！张雪同志！”
赵建国教授激动得连称呼都变了，对着麦克风大喊：“您……您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？这些资料我们在任何古生物文献里都没见过啊！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要就所？只要您肯来，博士学位我们特批！国家级项目随便您挑！”
直播间的弹幕也疯了：
【卧槽！真的假的？抗癌？这鱼这么值钱？】
【雪爷：我不装了，其实我是也是个教授。】
【百科全书啊这是！连松果体都知道？】
【只有我关注那是条“幼崽”吗？四米长是幼崽，那它妈得有多大？】
面对教授的盛情邀请，张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：“没兴趣。我要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