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红衣一愣:“什么好处?”
司辰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怎么解释,最后吐出几个字:
“先让他……洞房吧。”
噗——
谢长生刚喝进去的酒全喷了出来。
洛红衣的脸“唰”一下红了,有些无语的看了司辰一眼。
好处就是...洞房?!
谢长生缓过气来,看看台上心如死灰的周衍,又看看旁边一脸平静的司辰,忽然就释然了。
算了。
既然司辰这么说了,那周衍这倒霉蛋肯定死不了。
至于洞房…咳,反正受苦的不是自己。
他甚至有点想笑了。
周衍这小子,从小就是他们几个里最精的,算天算地,这回总算栽了个大的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,谢长生甚至往后靠了靠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这戏,好看。
这瓜,也能品味一辈子。
.........
台上,仪式继续。
司仪清了清嗓子,洪亮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:
“夫妻——”
“对拜”两个字就要出口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广场边缘传来一阵猛烈的空间波动!
嗡——!
三道身影从天而至!
为首的是个身穿金袍的中年男子,面容倨傲,身后跟着两个气息深沉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