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轻声说,:“有时候,坐在哪里,比拿着什么棋子更重要。道友觉得呢?”
他不等司辰回答,便伸出手,将石台上那盘残局轻轻一抹。
棋子哗啦一声,各自归位。
“今日与道友相谈甚欢。”
“不知可否手谈一局,以棋代酒,再续闲情?”
司辰看着那副崭新的棋盘,又看了看面带微笑、眼神却深邃难明的白河。
看来自己问了这么多,这位仙王已经按耐不住了。
要试探他的实力,试探他的来历,试探他的一切。
他微微一笑: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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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某个不知名的大陆。
谢长生正蹲在一个矿坑里。
手里握着一把比他整个人还高的矿镐。
“八十!”
矿镐落下,火星四溅。
“八十!”
又是一下,矿石裂开一道缝。
旁边一个监工模样的胖子翘着腿坐在躺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灵气氤氲的茶,懒洋洋地喊:
“用点力!没吃饭啊?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还说自己是飞升者?我呸!”
谢长生没理他。
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继续挥镐。
飞升者吃香不假。
可他们是“偷渡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