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璟从里面爬了出来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好像刚才被一脚踹飞的不是他。
“就差一点…”
“叶璟”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。
“就差那么一点…”
“只要她心里那点可怜的同情…再放大一点点…”
他目光落在司辰身上，眼神渐渐阴沉了下来。
“司辰。”
“...这都是你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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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胤的官员、将领、侍卫，全都傻了眼。
三皇子…在攻击他姑母？
而且那黑雾…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功法该有的气息！
谢长生道瞳全开，他盯着叶璟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因为，他看到了一只...龙？
不...那是？
叶芙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刚才确实有一瞬间的心软，难道，这会形成什么有利对方的条件吗？
可如果不是辰儿…
这时，叶璟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他摊开手，像是在请教。
“叶弘的故事，我编得很圆，逻辑上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我对你的态度，也完全符合一个‘求助的表哥’该有的样子...甚至刚才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泪痕。
“这眼泪，这绝望…每一样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