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罗浮剑首:你们要出发了吗?我这就到,我和将军请个假。]
[列车护卫:你一定要去?]景元会同意吗?
[罗浮剑首:我有我的理由。]
他不亲自去看着铁墓被消灭,他心里难安。
“我同意去翁法罗斯,彦君刚刚告诉我们,三月的情况和翁法罗斯有关。”丹恒看着穹和姬子还有瓦尔特,“彦君也一起去。”
“真的吗?彦君乘客也一起去帕!”帕姆很高兴,“帕姆这次为你们准备了一节车厢!”
“他也一起去吗?”瓦尔特有些放心了,彦君的实力他是认可的,但话又说回来,他都执意要去,说明翁法罗斯的的事情已经严重到需要他那样的强者出手,令使都不放心的程度,那麻烦得多大?
列车上几人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才上列车没几天的家主星期日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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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位彦君先生要一起去,我们要去罗浮接他吗?”
“不用,翁法罗斯的坐标我发给他了。”丹恒看向黑天鹅,“多谢黑天鹅小姐替我们指明方向。”
而神策府,景元似乎已经知道彦君要说什么了。
“将军。”彦君起身,长剑磕在桌角,发出沉闷的声音,“我……”有点事要出去几天。
“嗯,”景元睁开眼,鎏金的眼底仿若太阳,“要走了?”
彦君想说什么,却不敢看景元的眼睛,只能微微垂着眼。
他知道将军很担心他,他最应该做的,就是好好的待在罗浮,哪也不去,照顾好自己,可为了罗浮的安危,他没办法袖手旁观,回忆起来那些事,他也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将军的庇佑。
“是,将军,彦君此去,很快就会回来,还请将军准许。”
景元没说不能去,他只是让彦君把头抬起来:“彦君,抬头。”
“身为剑客,不可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。”
这幅怯懦又畏缩的样子,可不像是云骑骁卫。
连恩师的脸都不敢看,如何能看清前路,开拓未来呢?
彦君神色恍惚了一瞬,死死的捏着剑柄。
“过来。”景元坐直了身体,像小时候那样,让小鸟把脑袋放在他的膝盖上,这样的场景,在彦卿长大之后,撑起大人的模样后,就再也没有过了,彦君半跪在景元面前,心底的委屈翻江倒海,被他死死的压住——
“将军,您这样太犯规了,”会让他舍不得走的,“我已经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