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中，一个极其虚幻、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个长着六只羽翼，但羽翼上满是脓疱和触手的怪物。
光明神。
或者说，是光明神残留在下界的一丝执念投影。
“尼德霍格……”
虚影发出的声音如同砂纸磨过锈铁，带着让人疯狂的频率。
“你疯了……你在引火烧身……”
“你竟然敢主动诱导旧日支配者的真身降临……你根本不知道……它们代表着什么……”
秦风冷笑一声，硕大的龙首缓缓靠近虚影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嘲弄。
“吾知道。”
“它们代表着海量的经验值，代表着高维度的神性材料，还代表着能让吾这群部下快速成长的磨刀石。”
“倒是你，堂堂光明神，混成这副鬼样子，还有心思来教吾做事？”
虚影剧烈地波动起来，似乎被秦风的话气得不轻。
“我们……在星空战场守护了你们三个纪元！”
“如果没有我们，这个世界早就化作了旧日的巢穴！”
“你现在这种行为，是在自掘坟墓！”
“闭嘴吧，老东西。”
秦风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们所谓的守护，不过是苟延残喘。三个纪元，你们除了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，还做了什么？”
“你们甚至连世界屏障都修补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一点点吃掉。”
秦风伸出龙爪，虚虚一握，终焉之力将那道虚影死死禁锢。
“既然你们撑不住了，那就把位置腾出来。”
“吾的猎神军，很快就会接管防线。”
光明神的虚影突然停止了挣扎，那双浑浊的眼球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震惊，有希冀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