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那道防线早已悄然坍塌,对陈盛已是从身到心的接纳。
此事故作不悦,只是因为陈盛之前太过作践人。
当时或许不觉得如何,但事后回想起来,却让孙玉芝极为难为情。
「属下谨记,绝不敢忘。」
陈盛立刻正色保证,但手臂却未松开分毫。
有些事,承诺归承诺,做归做。
此刻,给她一个台阶下便是。
孙玉芝面色稍霁,沉默片刻,转而低声道:「回靖武司后,你我之间的关系莫要公之于众。」
「这是为何?」
陈盛眉头微挑。
「你与州城聂家联姻之事,正值关键,聂家此刻想必已在多方评估你的潜力、心性乃至私德。若此时传出你与上官有染,恐生变数,平添阻碍。」
孙玉芝声音平静,却透著一份为其著想的考量。
「若聂家因此介怀,那不联姻也罢。」
陈盛闻言不假思索道。
聂家固然是棵大树,但他陈盛也绝非必须攀附不可。
若聂家不允许他有其他女人。
那这联姻,不联也罢。
「莫要胡说!」
孙玉芝闻言,心中泛起一抹暖意,却仍肃容提醒道:「聂家乃真正的顶尖世家,底蕴深不可测,影响力不仅局限于云州,与之联姻,对你日后仕途、修行乃至安全,皆有莫大裨益。
远的不说,前次白虎堂」之事能悄然平息,聂家在其中便出了大力。
这等靠山,岂能因私情而轻弃?」
「那你呢?」
陈盛直视对方的美眸。
孙玉芝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故作轻松的笑意:「本使散漫惯了,受不得高门大族的规矩拘束,况且,我也从未想过要做什么人的妾室,你若有心————心中记挂便好。
名分之事,不必强求。」
陈盛闻言握紧了孙玉芝微凉的玉手,语气坚定:「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