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就站在这个平台上。
只是此次联系他，却不是让他来搭建信号塔。
在旁边的铜管顶端，十几个身穿制服的凡域成员，正尝试性的继续往高处搭建铜管，这一段铜管并没有转换为虚幻，用「绳索」短暂固定，只有当转为虚幻铜管后，才能彻底固定。
只是。
不知是铜管质量出了问题，还是什么情况。
刚搭建上去的一根「一米长」的铜管，立刻便化作灰烬消散。
「域主」
玄武城城主有些忐忑道：「你看这是」
陈凡眉头紧皱，看了一会儿后，才挥手示意周围的凡域成员退去，亲自重新制造了一根崭新的铜管，和最顶端的铜管所相连。
他可以确定铜管没有问题，毕竟这又没有什么保质期之类的，但眼前这一幕确实是他也不理解的。下一刻
他亲自打造出来的这根铜管，也化作了灰烬。
这
他有些不信邪，再次打造了一根崭新铜管，并且快速将其转换为虚幻铜管，然后令他难以理解的一幕发生了，那根已经快速转换为虚幻铜管的铜管，同样再次缓缓化作灰烬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见「虚幻铜管」受损。
这种受损程度，连祭坛都无法修复。
或者说，更像是被直接抹除。
「那先生。」
陈凡停顿了一会儿后，才刚开口，那先生便缓缓凝聚在身旁，面色有些凝重的沙哑道。
「陈凡。」
「你好像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.」
「你再试试，能不能在这里打造信号塔。」
陈凡眼睛微微眯起，在这处距离地面两万公里的平台处，再次打造了一座信号塔，然而下一刻，这座信号塔近乎上半截全部化作灰烬消散在空中，只有底座残留。
残留的地方，和原本铜管「齐平」。
他看明白了。
距离地面2万公里的高度，是个限制，超过这个限制，一切建筑无法打造。
天地限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