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一脸无辜。
刚刚可是您老人家抓著我不放的,我可是为了救您,才不得不牺牲自我。
我还用的是自身精血!
「……」
魔皇无言。
好像……确实是自己主动的。
但是——
这小子给她喝的是什么血?
她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,舌尖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。
「下去吧!」
魔皇瞪了他一眼,挥手让他退下。
真是逆子!
可一想到江逸之前舍命救驾的场景,她心中那点怒气又发不出来。
所有人都抛弃了她。
那些平日里表忠心的废物们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
只有江逸留了下来。
虽然这孩子对她的态度……有些过于「死板」了。
「是。」
江逸转身离开。
魔皇强忍著身上的疼痛,坐起身来,开始运动疗伤。
一道道紫色氤氲在她周身腾起,随著魂力的涌动,她身上的那道伤口也在逐渐愈合。
可伤口深处,残留的那股黑暗之力,不断侵蚀著新生的血肉,阻止愈合。
该死的帝天……」
魔皇睁开眼,眼中满是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