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扒火车。货运列车。应该会有去台北的军列。”
青松沉默片刻。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塞给林默涵。
是个护身符。用红布包着。里面是片干枯的叶子。
“我老家带来的。保平安。”青松说。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默涵接过。攥在手心。很轻。却很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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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货运列车。这次是油罐车。
他藏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。风很大。吹得脸生疼。
夜里经过新竹。他看到海岸线。黑暗中,海浪翻涌。像无数挣扎的手臂。
凌晨三点左右,列车减速进入台北车站。
他跳下车。混入晨雾中。
台北比台中热闹。街道已开始苏醒。有卖豆浆的叫卖声。
他按照记忆,找到一家小旅馆。在万华区。鱼龙混杂的地方。
登记时,他用了假名。王德贵。商人。
房间很小。有股霉味。但还算干净。
他倒头就睡。睡了不到三个小时。被闹钟叫醒。
下午四点。
他起床。洗漱。对着镜子整理仪容。
夹克很合身。衬得他有些英气。不像逃亡者。倒像个真正的外国顾问。
他出门。在附近吃了碗面。然后朝警备总部方向走。
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,他就停下了。站在街对面。观察。
大楼是灰色水泥建筑。门口有岗亭。持枪哨兵。进出车辆都要检查。
他注意到,大楼侧面有个送货的小门。不时有推着餐车或文件车的勤杂工进出。检查相对松懈。
魏正宏的办公室,在三层最东侧。那个方向有一排窗户。
林默涵记下地形。然后转身离开。
他需要等待天黑。
晚饭是在路边摊解决的。卤肉饭。他很饿。吃了两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