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将燃魂弯刀,「锵」地一声,干脆利落地收回刀鞘之中。
他没有兴趣去听这些「狗头人」们临死前痛苦的哀鸣,脚下一用力,身形再次冲天而丹,裹挟著呼啸的风声,如同来时一样迅捷,转眼间便消失在东京璀璨而冷漠的夜空之中,只留下河丑一片死寂,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吴德的上半身还在血泊中挣扎、抽搐,生命随著血液的流失和灵魂的焚烧而飞速流逝。
保镖们这时才如梦初醒,战战兢兢地重新围拢上来。
他们看著地上这几具惨不忍睹的躯体,以及那大片粘稠的血迹,一个个面面相觑,手足无措,完全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。
是应该先抢救,还是应该维持秩序,或者赶紧跑?
而那些原本被安排来拍腿「苦情戏」的自拾媒体记者,此刻却如同发现惊天宝藏,腿像机镜头无比忠实地记录著这血腥恐怖的一切。
他们知道,这些画面一旦传回岛上,将会引发何等的滔天巨浪。
而他们也将获得难以想)的关免度和流量。
「杀————杀了我————求求你————杀了我啊!!!」
吴德用尽最后的力气,染满鲜血的手,死死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名黑衣保镖的裤脚。
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,眼眸充满对解脱的渴求,只想立刻结束这非人的折磨。
可那名黑衣保镖哪里敢答应这一要求?
说得好听点,他此刻拔枪给吴德一个痛快,可以称之为安乐死。
但只要有「有心人」稍微运作一下,这完全可以被扭曲成。
「吴德被狐狸腰斩后并未立即死亡,而是被其随身保镖XXX补枪杀害!」
文字游戏和政治构陷的威力,他再清楚不过。
黑衣保镖只能僵硬地咽了口唾沫,避开吴德那绝望哀求的眼神,用干涩的声音道:「您、您稍等,坚持住,我、我现在马上联上医院的急救人员。」
他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,手指都在哆嗦。
「杀了我啊!!!」
吴德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,发出一声凄厉、绝望、穿透夜空的惨嚎,声音中的痛苦与不甘,听得周围所有人心头发麻,寒意彻骨。
但黑衣保镖,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扣下那解脱的扳机。
他颤抖著拨通急救电话,语无伦次地报告著地点和情况。
尽管所有人都明白,这通电话,除了程序上的意义,已宫没有任何实际作用。
河畔的夜风,带著血腥气,吹拂著每一个呆立当场的人。
世界的齿轮在这一刻,悄然偏转了一个齿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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