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挑眉道:「所以不止抓了陆彦明一个人,他那些贪墨,为非作歹的门生故吏,我一股脑抓了七个,后面这些有关于陆彦明的奇闻轶事,都会在侠记上刊印,GG天下。」
「这样,足够让他陆彦明名声败坏了。」
「如果这样,还是免不了要得罪一部分文官,那也没有办法,只能说明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,本来就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。」
陈某人垂著手,淡淡的说道:「这样的敌人,我不怕得罪他们,反倒是他们要想一想,该不该得罪我这个镇抚使。」
见陈清态度强硬,赵相公叹了口气,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左右看了看情况,默默说道:「既然这样,老夫就不劝你什么了。」
他默默拍了拍陈清的肩膀。
「多加小心。」
陈清对著他抱拳道:「伯父也是,有什么事情,可以让存义来找我,这京城地界,往后不会太安生,咱们两家…」
「还是要互相帮助的。」
赵相公犹豫了一番,默默点头:「子正有什么事情,也直接给老夫送信就是。」
后面的几天时间,宫里宫外,忙成了一片。
嗣皇帝在这个时候,并不会处理政事,而是专心给大行皇帝守灵。
朝廷的事情,就成了内阁拿主意,然后交给秦太后点头盖章,流程就能落实下去,而年仅六岁的天子,每日只守在天子灵堂。
转眼,三天时间过去,这天下午,宫里宫外的事情,总算忙了个七七八八,几位宰相以及尚书,一起到乾清宫拜见太后娘娘。
这些重臣们,一道联名上书,意思很简单,就是说太监冯忠,这两年时间倒行逆施,无数仁人志士,死在了他的手里。
众人一齐要求太后娘娘下诏,将冯忠下狱,交给三法司严惩治罪,并裁撤东缉事厂。
秦太后接过众位大臣递给她的文书,大概看了一遍之后,犹豫了一番,最后看向谢观,开口说道:「东缉事厂,是大行皇帝所创,如今大行皇帝尸骨未寒,哀家怎能擅自做主,就废了大行皇帝创制的东缉事厂?」
谢观拱手,沉声道:「娘娘,当初大行皇帝建立东厂,乃是因为为奸人所害,大行皇帝才创制东厂,重用宦官。」
「然而东厂创制以来,两年时间,已经害人无数,至少数百人,死在了东厂大牢里。」
「朝廷命官,也有数十人,其中不少乃是冤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