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笑了笑:「那就多谢老兄了。」
唐璨低头抿了口酒,问道:「往后,子正打算怎么办?」
他轻声说道:「我看,北镇抚司的庙太小,迟早要装不下你这尊大佛。」
言扈闻言,也扭头看著陈清。
陈清笑著说道:「我已经到头了,我还能去哪里任事?」
「便是顶了陆都帅,那也没什么意思。」
唐璨与言扈,都是一阵沉默。
的确,这条路已经走到头了。
再往前走,就是去五军都督府,当个挂名的都督,但实际上更没有权力,只是名头响亮一些,品级高一「子正可惜了。」
唐璨摇头叹息:「你这等才干,应当考学的。」
陈清不以为然,眯了眯眼睛之后,轻声说道:「往后,北镇抚司会跟从前不大一样,正好今天咱们三个都在,坐在一起,可以好好讨论讨论…」
「北镇抚司的将来。」
正月初七,朝廷各衙门都还在休沐之中,但是内阁因为事情多多,再加上宰相还缺了一位,这会儿已经开始处理公事。
这天上午,就在几位宰相带著内阁一群人,忙活的热火朝天的时候,一身黑衣的陈清,一路顺畅的进入到了内阁之中。
他来到了谢相公公房前,敲了敲门:「谢相,下官陈清求见。」
很快,房门打开,谢相公亲自给开了门,老状元脸上都是亲切,拉著陈清进了公房:「什么事让子正大过年的就跑过来了?」
陈清从袖子里取出陆相公的供状。
「陆彦明已经认罪,请相公过目。」
说完这句话,陈清顿了顿,又说道:「后续怎么裁定,也要相公这里表态。」
谢相公皱眉,接过供状之后,很快看了一遍,眉头皱得更深,随后恨恨地将供状,丢到了桌子上,怒声骂道。
「没想到多年同僚,竟是这般面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