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郎,二郎先去歇一歇。」
姜褚红著眼睛,低头行礼,退了下去。
皇帝咳嗽了两声,看著陈清,感慨道:「这冬天——冬天难熬啊。」
他是年初落水,到现在已经接近一年时间,因为身体孱弱,寒症一直没有痊愈,反复起热,折腾了他整整一年时间。
本来因为慢性毒就不好的身体,这会儿已经糟糕透顶。
陈清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。
皇帝闭上眼睛,思索了一番,问道:「陈卿,你说——」
「朕这一朝——」
他眼神变得有些飘忽:「能留下什么?」
摊丁入亩,今年都没有完全落地,如果皇帝没了,那明年也就无从谈起了。
至于其他种种,恐怕也都要偃旗息鼓。
陈清低声道:「陛下,其他那些臣不敢说,但是市舶司——还有水师,一定能留下来。
「」
皇帝闻言,目光里闪出了一些神采,他看著陈清,问道:「何以——何以见得?」
「因为腾骧四卫还有三大营的军饷,已经涨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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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已经涨了上去,再要降下来就不那么容易,至少要缓个几年才可能成,几年之后——
「」
陈清看著皇帝,语气笃定。
「朝廷就更离不开北镇抚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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