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妹妹想得果然精细!」
薛宝钗只想啐他,这事她连想了几个昼夜,早就有了腹稿。
将事情交代下去,薛宝钗终于宽心,离去前又念起一事,回身叮嘱,「近日少去寻宝玉,他元宵在外吃了个亏,老太太,太太正心疼得紧,别让这把火烧到你身上。」
提起宝玉,薛蟠顿感不悦,「他的事与我有什么相干,还不是他起了色心,去招惹那贼人。说来也是好笑,男女他都分辨不出。」
心中又念道:「不过他与我一样,男女好似也没甚关系。」
薛宝钗耐心劝说道:「他对你将香菱送去镇远侯府的事,耿耿于怀,再见了你说不定要问起来。若是你俩由此起了争执,你说老太太会帮哪边?你还是躲著他些。」
薛宝钗不说还好,说了薛蟠更是气愤。
他可是呆霸王,何尝受过这种闷气。
不过,也只等薛宝钗走了,才释放出来。
「我呸!他算作是什么东西?我将我的丫头送给宸兄弟,和他有什么干系?」
「当真是欺人太甚,他只庆幸别见著我,见著我,我定不与他干休!」
说著,又捧起薛宝钗留下的字迹,折叠几次揣进怀里。
「罢了,宸兄弟的大事我不能马虎了,先出门去,不能枉费了妹妹一片好心。」
「来人,备车!」
……
镇远侯府,
是夜,林黛玉独坐案边,撑著头,思虑著该如何给李宸写下消息。
「府里最近过得平静,除了连他也知道的贼人,便也没甚事情可写了。邢先生日日教书,尽是课业,也没什么话可留。」
「只要他在课上默默听著,倒也不至于被先生发觉,邢先生好似不怎么喜欢提问学生。」
如此念著,林黛玉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正堂与李崇谈论的事。
「让镇远侯误解,那纨绔中意我的事……要不要写下来。」
林黛玉脸颊微热,心中略感羞愧。
拍了拍脸颊,强自镇定下来,「不用多想,这个纨绔指不定在府里用我的身子,造更厉害的谣呢!」
林黛玉十分确信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