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今日都好生搓洗不下三遍了!
林黛玉闭目蹙眉,满心羞意。
待香菱擦干了脚,林黛玉便以为可以安寝,却是香菱将木桶撤去一旁,先钻进床榻又为林黛玉更衣,剥了个赤条条,只留亵裤,细细拿捏起肩背腿根的酸胀之处来。
「原来你便是这般使唤香菱的?好个没心肝的纨绔!只当她性子柔顺,就这般由著你磋磨。不过,这手法真的好舒服……」
林黛玉被香菱按揉的几乎昏昏欲睡,待一切皆休,却见香菱并不离去,只睁著一双盈盈美目,泛著秋水,怯生生地望著自己。
林黛玉此时才察觉了气氛的不对。
「额……我,我要再赶香菱姐姐走吗?看她的样子,我若赶了她,她怕是要躲在床褥里哭吧……」
林黛玉终究心善,挽留道:「姐姐……今夜便在此歇下吧。」
香菱眸中瞬间绽出光彩,迫不及待地褪去外裳,滑入锦被,温香软玉般贴偎过来,低声呢喃,「爷,莫再对奴婢忽冷忽热了……奴婢这心里,实在经不起折腾了。」
林黛玉僵著身子,感受著怀中温热与胸腔里那颗怦然急跳的心,不免苦笑,「香菱姐姐,你……你且安分些,我……我才真是经不起折腾了。」
……
翌日清晨,林黛玉早早起身。
业师今日返府,于情于理,她都需郑重相迎。
那位邢先生学识或许不算顶尖,却是个尽心尽责的夫子。
马车停稳,见邢先生带著仆从,携著大包小裹风尘仆仆而来,林黛玉主动上前接过部分,温言道:「先生一路辛苦。」
邢秉诚面带倦色,见了林黛玉精神抖擞,捋须笑道:「总算是能安稳下来,与二公子好好研讨经义了。依公子先前进益,老夫考量,今日我们便从择定本经开始……」
「先生。」
林黛玉却轻声打断,语出惊人,「学生暂不想专攻一经。可否请先生授业,让弟子五经同修?」
「五……五经同修?」
邢先生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胡须都不小心拽断了两根。
学生天资太过妖孽,为难的便是老师。
他这一路上都在苦心盘算,该如何引著这位二公子选定《诗经》为本经。
这可是他最为熟稔,最有把握教导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