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荷看着缺德大师手上的佛珠,还有江源手上的腰带,差点气哭了。
“一块灵石是什么心爱之物,相公可是骗我?”
江源一脸无辜,“灵石怎么不是心爱之物?我们这二十年,东奔西走出生入死,不都是为了灵石?”
崔清荷竟无言以对,就不好意思再问缺德大师,身上的泥垢又是什么心爱之物?
江源心知,清荷总还是境界不够,勉强不来。
“大师,那集市可有说法?”
缺德和尚笑眯眯,“这个就叫心市,心想事成,万事如意!”
江源恍然大悟,佛法无边,相由心生,竟能化虚为实。
缺德和尚见崔清荷依然失落,好心开解,“有舍有得,不舍不得,你也不亏!”
也不管崔清荷能否开悟,提起枯木棍踏空而行。
江源这才注意到,周围环境又变了,如同刚入芥子空间时的荒郊野外,青草铺地,山花烂漫。
崔清荷依然祭出莲花飞舟,与江源一起跟在后面。
飞过几百里地,缺德和尚却似有些犹豫,忽而东张西望,忽而闭目沉思。
崔清荷好不容易从心市的挫折中走出,抬眼却见到不远处有两棵树。
“那两棵树,竟如此奇巧,同根而生,一模一样。”
江源根本就没看到树,还以为崔清荷又被幻象所迷,看了看缺德和尚,谁知缺德和尚比江源还吃惊,笑容全无,满眼失落。
崔清荷尤自欣赏双树,江源依然不可见,刚想问问怎么回事,缺德和尚又给了噤声的手势。
“那两个树可是好东西咧,在树下打坐,或有机缘。”
崔清荷丝毫没有怀疑,起身离开莲花飞舟,竟自走到双树下闭目打坐。
在江源眼里,那便是一片空地,根本没有树,瞟眼看缺德和尚,显然他也没见到树。
江源不得不传音问缺德和尚,“大师,为何我等不可见?”